兩人均是被綁得難以催動真氣,無法動彈。
祁酒倒是沒有在掙扎,只是抬眼看了看相距較遠的落葵和蘇南卿,對二人短暫的結盟露出似笑非笑的嘲諷來。
落葵不緊不慢地一步一步走近,清淺地垂眸看著好似平靜的二人,開口道,“真是苦命鴛鴦。”
“一位救死扶傷降妖除魔,對作惡之人深惡痛絕,一位笑里藏刀滿手鮮血,為了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這樣的兩人竟是在惺惺相惜么”
079打岔瞧瞧人家詞匯量豐富的,成語一個接一個。
話語在洞中余留回音,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落葵也不甚在意,她微微彎腰,目光連著祁酒,轉了轉手上的匕首,“再說說你們祁家跟我討的藥物,真當我不知道你們在做什么呢”
由于修真家族育人唯親,資源大多集中在直系弟子之中,效率相對低了些,和那些育人唯賢的修真門派相比,幾大修真家族實力下降得厲害,因此不得不另尋出路。
一幫大能覺得找天才入門效率太低,所以想自己人為制造天才出來,由祁家家主祁天牽頭,尋來大批資質上佳的嬰兒,甚至包括自己的孩子,加入了這群人從鎖靈淵中九死一生帶回來的魔神血脈。
“將上古魔神的血脈引入自身,虧你們也想得出來。”落葵的匕首輕輕劃過她的側臉,蘇南卿望了望陸時山,又看了看祁酒,似是事不關己地立在一旁。
進行這樣的禁忌實驗,如果沒有人管這些家族,最終它會一家獨大,因此各方勢力都在盯著祁家,盯著祁酒,理念之爭當然是一方面,但主要還是利益之爭。
甚至于玉虛真人,他不是不知道弘方道人勾結這幾大家族,他是在等待結果。
“想必你就是那實驗中唯一的存活者吧祁家大小姐。”落葵直起身子,目光飄在了陸時山身上,果不其然,陸時山抬眼望著祁酒,薄唇緊抿。
“落葵,你以為你知曉的便是全部嗎”祁酒感受到陸時山的目光盯著自己,似笑非笑地望著落葵,甚至透著些居高臨下的悲哀,“你給的藥,向來是解毒一半留毒一半,真當別人那么傻,不知道你也明里暗里想要摻和進來么。”
“哼,知曉不知曉又如何。”落葵退了半步,如今已經得到斷脈魂玉,實驗結果她不關心,但留著祁酒絕對是后患無窮,她忽而心念一動,亮出那柄碧蛇仙劍。
她單獨拎出阿貍,劍尖削去它幾縷灰毛,又望向祁酒,最后目光落在陸時山身上。
“帝陵之晝應是快要出現了,外邊必定是圍得不見天日,大師姐最好同我們一起出去,但這小妖怪和小師妹”
阿貍怕得直顫,卻也不敢說話,落葵淺淡一笑,“看看我們光風霽月的大師姐,選擇殺死無辜的小妖,還是壞事做絕的小師妹呢說吧,你覺得我應該先殺誰”
蘇南卿蹙了眉望向兩人,陸時山撞進她的金色眼瞳中,她忽然憶起,那夜月色如水,陸師姐有些醉了,蘇南卿問她,“正邪之分便那么重要嗎”
“敵得過所愛之人的性命”
陸時山靜靜地望著這一切,好像這一瞬間所有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滴答。洞中的水滴落下來,月光漾在祁酒的眼中。
“祁酒。”陸時山一字一句地念出她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每日一問十三這樣能不能娶到老婆
胡言亂語小劇場
祁酒你再敢看那狐貍精一眼試試
陸時山
蘇南卿不是,狐貍精說誰呢
祁酒說你,怎么了。
祁酒有意冒犯,蘇南卿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可是祁酒揪住了蘇南卿的尾巴。
蘇南卿嚶嚶嚶,不要薅人家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