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作為清雅的好朋友,我看你對清雅也不錯,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昨天你母親因你出了車禍,便蠻不講理的當著醫院眾人的面對清雅破口大罵,還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隨即,也不等霍墨城張口,又譏諷的說道“不知你們豪門是不是都喜歡這樣踐踏別人的尊嚴,覺得我們這群人低賤不堪,可以隨便打罵我知道清雅體諒你,可能從來不和你說這些,可誰又來體諒她難道就因為她喜歡你,就應該承受這委屈她什么都不和你說,只是怕你和你母親再起爭執。”
言語激烈也是因為齊莎莎心疼陳清雅,她知道那個嬌小的女子為童童吃了多少苦,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女兒親生父親,卻被萬般刁難。
霍墨城一語未發,從始至終聽著齊莎莎對他的斥責。
“如果,清雅跟著你是一直受苦的。你不能保護她不被人欺辱。那么,”停頓一下的齊莎莎直視著霍墨城逐字逐句的說道:“你們還是不要在一起了。”
雖然齊莎莎自知逾矩了,但她覺得自己應該給霍墨城一點壓力,不然就自家閨蜜慘兮兮的自己看著心疼。
“莎莎阿姨,那個不是辦公室,我也沒有找見醫生。”
童童失望的走了進來,委屈的聲音緩解了房間里的氣氛,童童戳著手指,低著腦袋:“對不起,我沒有幫到爸爸的忙。”
齊莎莎摸了摸童童的頭,剛想說話,陳清雅就推門而入了,“童童的出院手續已經辦完了,莎莎,童童能先在你那里住上幾天嗎”
一看陳清雅這態度,齊莎莎就知道她要留下來照顧霍墨城,隨即抬起童童的小臉蛋憐惜道:“可憐的小家伙。”
陳清雅知道齊莎莎是為她好,聞言只是抱起童童,沖她笑了一下。
陳清雅那傻氣的笑容,讓齊莎莎心里突然縮了一下,就像寒冷冬日里,前面突然出現一團火焰,迫不及待奔過去,卻因為太急切而不小心燙了一下,雖然躲避速度很快沒有傷到,但是被火燙到那一瞬間的灼痛感卻一直存在。
“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大燈泡帶著小燈泡就先走了。”
沖霍墨城打了個招呼,陳清雅就去送一大一小了。
“行了,行了,再送都送到家門口了,你趕緊回去吧。”
在病房里的時候,齊莎莎就知道,陳清雅是栽在霍墨城身上了,可即使這樣她還是想說一句:“清雅,你要想好,如果有一天你嫁給霍墨城,可能會受到比這還要多的刁難。”
“我知道啊,可是這有什么辦法。”
愛上了,就是愛上了,所為愛屋及烏,他的家人,也可以當做自己的家人,他就是我的多巴胺,是我肆意生長的愛情。
齊莎莎知道陳清雅一直都很堅強,她希望陳清雅不會因為愛情而丟失自我。她抱了抱陳清雅,拍了拍她的背:“受了委屈,別憋著,說出來,我聽著。”
陳清雅笑著說:“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將齊莎莎送走后,回到病房的陳清雅就發現霍墨城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
剛剛大家都走后,霍墨城獨自細想了很多,霍母如何刁難陳清雅,而自己又是如何做的,既不能讓自己的母親給陳情雅道歉,也不能讓陳清雅反擊自己的母親。
可能齊莎莎說的對,陳清雅跟著自己,的的確確是一只在受委屈。
“墨城,你怎么了可別是,撞到腦子,撞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