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墨城的幾十年人生中,冷冰冰的學習和工作占據他的大部分時光,作為繼承人來講,他是一個十分完美的領導者,但是作為活生生的人來說,他鮮少能夠享受過溫情的時光,對從前的他來說,這些東西是繁瑣的,不必要的,可是,自從童童和陳清雅不管不顧闖進他的生活開始,她們就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亮色,也讓他知道,生活原來也可以是動詞。
不得不說,小孩子的睡眠質量是真的好,這不,爸爸都搬來和她一起住了,這孩子還睡得和個小豬仔一樣。
眼看,霍墨城已經把早餐吃得干干凈凈了,童童還沒有要醒來的意思,陳清雅就想過去叫想她吃飯,不然過一會兒,飯都涼了,吃上腸胃又不舒服。
陳清雅剛抬腿,往童童那邊走過去的時候,霍墨城手疾眼快的抓住她的手腕。
“清雅,再讓女兒再睡會兒吧,她剛發完燒,肯定體力不支。”
聽著這話的陳清雅小小的翻了個白眼,剛發完燒體力不支說的這是童童嗎
陳清雅無語住了,果然,愛使人盲目。顧及到霍墨城的身體,陳清雅輕輕的掙開了他的手,“她年紀小,還發完燒,不吃早飯的話,身體會受不住的。”
感受到來自陳醫生權威的霍墨城,一時間也不敢動了,悻悻的放開了手,親眼目睹著她殘忍的叫醒了女兒。
被媽媽叫醒后的童童,本來還有點起床氣,在陳清雅懷里耍賴的撒著嬌,結果,一轉頭,就看見了她可憐的爸爸,渾身上下都纏著白繃帶,身上青青紫紫的,沒一塊好肉。
登時,小姑娘眼里噙著一把淚,噔噔跑到霍墨城面前,心疼的問道。
“爸爸,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童童,童童去打他。”
小姑娘立馬攥緊拳頭,看著她作出一副奶兇奶兇要打人的模樣,霍墨城心里既溫暖又好笑。
“沒有人打爸爸,是爸爸不小心摔了一跤。”
“咦,這是真的嗎”
“真的,爸爸怎么可能會欺騙童童呢。”
得到爸爸回答的童童,也松開了緊握的小拳頭,安安靜靜的陪在爸爸身邊,給爸爸呼呼,爸爸就不痛了,小姑娘這樣天真的想著。
由于童童只是普通的發燒,醫生昨天就來通知說可以出院了,在一旁的陳清雅看著父女兩人玩的正歡,笑了笑,也沒有打擾他們,轉身就去住院部給女兒辦出院手續。
當陳清雅的衣角在視線中消失時,霍墨城朝著病房里面的齊莎莎,語氣和緩的說道“齊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我總覺得你對我有些意見,如果我有那里做的不好,你可以直接說出來,以后我會注意的。”
齊莎莎知道有些話不能當著孩子的面說,便想了一個緣由支開了她。
“童童,你去找梁醫生問一下你爸爸,就在隔壁辦公室”說著,雙手合十,沖童童眨了眨眼:“童童,可以幫莎莎阿姨這個忙嗎”
一聽事關爸爸,童童立馬跳下床,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爸爸,阿姨,你們等我回來。”說罷,童童就噔噔蹬的跑了出去。
看著被支開童童,霍墨城有預感,齊莎莎接下來說的話一定不怎么好聽。
“齊小姐,現在沒有第三個人了,你可以繼續說了。”霍墨城禮貌的說道。畢竟事出有因,以他對齊莎莎的一些了解分析來看,必然有什么讓她很生氣的事情是和自己有關聯的,不然也不會以這種態度對他,更不會支開童童。
齊莎莎見霍墨城的態度還算誠懇,才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復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