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晚已經過了好幾天,路然一直都沒有等到那男人的消息。此時她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奈何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而已。
程家剛回國的大少爺程昭輝,便是那晚與路然露水情緣之人。
h市四大家族里的老幺則是程家,并且與霍家是對立面。
現在程家的掌舵人是程鵬,此次他的大兒子程昭輝回國,也是準備繼承程家大權,而他自己則要隱身幕后。
次日,陽光像調皮的小孩子一般,悄悄穿過窗簾的縫隙直射在路然的雙眸上。而感受到光感的她,也難得一見的露出了微笑。
由于那件事情的發生,導致她最近神經緊繃,夜夜噩夢纏繞,粉底液都快遮不住那眼瞼下的烏青。
因此如同今天自然醒的狀態是她夢寐以求的,心情愉悅的她隨即哼著小曲起床洗漱收拾自己,況且今日也是難得的好心情,便身著她酷愛的粉色小香風套裝驅車前往公司。
此時在靜等紅燈的路然眼里,鳥兒是在枝繁葉茂的樹上嘰嘰喳喳的說著天下事,花朵則是為了躲避蜜蜂的采集,不停的搖曳著身軀,路邊的行人也是結伴而行的嬉鬧著,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夏天獨有的青春與激情。
在以為一切都在慢慢變好的路然,手機卻恰逢時宜的收到了來自惡魔的信息。
“路小姐,seet咖啡館,有相片。”
原本跟著車載曲一起哼唱的路然在看到這條消息時,就好像被失傳已久的定身術定住了一般,雖然車內的音樂依舊在播放,但她的大卻腦再也沒有接收過此訊息,因為此刻她的世界只有被支配的恐懼,猶如提線木偶一樣被人操控著。
不久,車窗門就被粗暴的敲響了,與此同時也驚醒了還在走神的路然。
“你怎么回事不走也別擋別人的路啊”
“是啊,我們鳴笛那么長時間你聽不見你知不知道你耽誤的不是我們的時間,是金錢,懂嗎”
“果然,女人開車就是不靠譜。”
此時被堵的后方司機們都對路然惡語相向,全然沒有一絲當老板的氣度。
可能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勢力,膚淺,欺軟怕硬的這種惡臭氣息早已深入骨髓了。
本就心情足夠不爽的路然在面對他們的指責時,直接搖起了車窗,踩了油門就離開了。
那個囂張的油膩大叔被突然抽走的車身直接旋的坐在了地上,臉上也都是車子帶起的灰塵,鼻腔里充斥著尾氣的味道。
路然壓抑的怒火以飆車方式從而宣泄著,即使有許多司機都探頭怒罵,但她絲毫不在意,因為,那些言語還沒有說完,路然早就遠遠離去了,連車影都看不到,那個速度快到讓人感覺心臟會隨時驟停一般。
seet咖啡館
“那個窗邊的男人長得真好看。”
“肯定是有錢人,你看他西裝穿的很有考究,再看他手腕上的表也是定制的,一看就是頂流社會的人。”
就在花癡的店員們討論紛紛時,店長笑里藏刀的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她們的身后。
“你們在說什么呢”店長循循善誘的聲音響起來時。
一人還在花癡呆呆地說道“今天店里來了一位散發著光芒的矜貴男子。”
另一人則是吞了吞口水,感覺這聲音屬實有些陰森森,讓她后背不禁泛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