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雅看著霍母被氣走時,說實話嘴角微微上揚,也算是為自己昨天受的傷報了仇。
看著像貓一樣的陳清雅還在了望門口時,霍墨城滿眼寵溺,他想,目光所及的女子大概就是上帝用距離他心臟最近的那根肋骨造出來的吧,不然世間女子這么多,自己為何偏偏卻只傾心于她一人呢。
思及于此的他不由得輕笑了起來,雖然聲音很輕很輕,但還是讓陳清雅的耳朵捕捉住了。
霎時間,背對著霍墨城的陳清雅,尷尬的皺了皺眉,感覺自己是不是太喜形于色了,況且文臻卿還是病床上那男人的母親,想到這里,她的耳垂滾燙無比,不過好在今天是披發,不然這可愛的變化會顯露無疑的。
霍墨城看著陳清雅遲遲不回頭,就知道她肯定聽到了自己的笑聲,再者他也知道自己的女人臉皮薄,現在肯定糾結不已,因此自己便率先張口詢問了起來。
“清雅,童童怎么樣了”霍墨城薄荷一般清涼的嗓音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聽到“童童”二字的陳清雅原本糾結的小臉又附上了一層淡淡的愧疚與憂慮。不過她并沒有很著急的回答霍墨城的問題,而是先從茶幾上拿了一個蘋果后,才又轉身原路返回到病床旁。
一邊垂頭細心的削著蘋果皮,一邊說“那個小家伙已經退燒了,你不用擔心。”
霍墨城聽到陳清雅的回復,心也再次放回到肚子里了。看著一直在低頭忙著手里蘋果的陳清雅,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索性就也沉默了起來。
偌大的病房里,二人均各懷心思沉默著,沙沙的削皮聲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主題。而窗外飄著的風箏見證著病床上的男子時不時含情脈脈的看著那女子發呆,這唯美的一幕猶如畫卷一般讓人賞心悅目。
良久,陳清雅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了霍墨城,接過蘋果的霍墨城甜蜜纏繞心間,小心翼翼的品嘗著心愛之人親手給的果子。
“墨城。”陳清雅平淡的叫著病床上吃著果子的人。
陳清雅聲音平淡,臉色嚴肅,雙眸遮掩不住的水光,讓霍墨城一瞬間慌了神。
“霍墨城,我。”陳清雅深呼吸了一遍,嘴唇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哽咽著說“我討厭穿病號服的你,我更討厭在手術室外當病人家屬的感覺我喜歡血氣剛方擁有男子氣概的你,現在的你太弱了”
說罷,陳清雅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就像小孩子一樣一邊哭,一邊控訴著。
此情此景的出現,完全是因為她從來沒見過霍墨城如此的虛弱不堪。當時在手術室外面等待結果的時候,她真的很害怕醫生下病危通知書。
霍墨城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陳清雅笑出了聲,并且對她剛剛的發言有著獨道的見解。譬如清雅間接的向他表白了;清雅異常擔心他;家屬的認知。
“對不起,昨天我不應該給你打電話的,不然你也不會出車禍。”此時的陳清雅又懊悔自己當時給霍墨城打電話的沖動。
“沒事了,清雅。我答應你,以后會平平安安的。別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雖然是直男般的安慰,但溫柔替她擦拭眼淚的動作盡顯愛意。
酒店
臨近九點豪華套間內的路然才悠悠醒來,迷茫睜開雙眼的她并沒有被陌生的環境驚嚇到,因為她清楚自己有酒店的房卡,但渾身就像被車子碾壓過的感覺,讓她不禁皺了皺眉頭,但沒有多想,直接歸為宿醉的行列里了。
屋內沙發上的男人看著床上的人兒有了清醒跡象時,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了茶幾上。
隨即,“醒了”一道玩味男性的聲音幽幽響起。
路然聽到屋內獨有的男性聲音瞬間清醒,艱難起身的她扭頭就發現有一名不認識的男子慵懶隨意的坐在沙發上,并且還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