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查一下坐次號就知道了啊。”
宋折意快速說完,求饒“可不可以別問這個了。”
“好,不問這個了。”
陸玨撿起了那枚被做成標本的梧桐葉,“這個呢,又有什么故事。”
小鎮很靜。
夜里幾乎沒什么聲音。
靜靜聽完聽宋折意軟聲說起了那些小東西的來歷,陸玨深深地默然了。
他才知道有些事,根本沒什么故事,或許連意義都沒有。
這不過是有人悉心珍藏后,才賦予了它發光的能力。
秋天時,他走在路上,一枚落下的,擦過他發絲的梧桐葉。
他在咖啡廳里,聽著車隊人商討接下來的行程,漫不經心聽著,拿著筆隨手在紙上無意義地畫著圈,最后離開時又落下的紙和筆。
陸玨心痛了,更緊地箍緊了懷中人,恨不得就此將她鑲嵌進懷里。
“兔子老師,還有什么你為我做過,而我不知道的事嗎。”
陸玨的袖口挽起到了手肘處,兩條精壯結實的手臂纏繞在她腰肢上。
酒店的燈光很亮。
亮得有些晃眼。
宋折意一眼就看到了陸玨左小臂上那道疤痕。
她伸手輕輕在那條疤痕上摩挲著,“你還記得我會一些醫療護理知識嗎。”
陸玨記得,上次他在那便利店被那個發狂的家暴男用刀劃破了手臂,就是宋折意幫他包扎的。
她的手法非常嫻熟。
當時他就問過,宋折意說學過一些。
當時輕描淡寫就帶過的一句話,此刻卻在在陸玨心里泛起了深深的漣漪。
他沉默片刻,啞聲問“你因為什么才學的呢。”
宋折意“你應該猜到了吧。”
陸玨“是啊,猜到了,但是我還是想聽你說。”
宋折意從來拒絕不了這個男人
“就是你那時候車隊經常外出,每一次好像都會有點傷,所以,我就學了一點。”
陸玨“所以你是為我學的,對吧。”
“嗯。”
“”
“你又不接近我,干嘛學呢。”
宋折意想了會兒,也不知道當時怎么想的,只是一次在“倫大小分隊”看到一張照片,陸玨坐在長長的走廊里,手臂上一片斑斑駁駁的擦傷。
護士小姐姐正在給他消毒。
那時候她突然就想,如果她是那個護士多好啊。
雖然不能明目張膽的喜歡他,至少能幫他。
所以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報了個護理的課程。
“可能就是心安吧。”
陸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心像是被碾碎了似的疼,又隱隱滋生出無盡的歡喜。
他知道那時候,好多女生為了接近他,都會投其所好,買登山設備,或者戶外救援包之類的送給他。
他當然沒收。
他根本不缺這些東西,也不會平白無故接受別人,尤其是女孩的示好。
那時候,多少人想要打著喜歡極限運動的名號,想要加入車隊,也都被拒之門外。
眾星捧月如陸玨。
他也萬萬沒想到,有那么一個女孩子,只在遠處默默無聞地看著他,還因為他學習了護理。
明知道派不上用場,但她還是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