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玨沉默了。
見陸玨久久沒說話,宋折意轉眼看他,只見他臉繃得很緊,小心地問“你還記得嗎。”
“記得。”
怎么不記得。
他記得那次意外發生的所有的事,但是唯獨不記得他幫過的那個女孩是宋折意。
準確的說,他當時對任何女孩都沒興趣,自然也沒注意過她的臉。
遺憾油然而生。
那應該是他們離得最近的一次了吧。
宋折意聽他說記得,松了口氣,杏眼里又溢出笑容。
“那你為什么這個表情。”
“沒什么,就覺得我當時一定瞎了吧,竟然沒注意到你。”陸玨勉強擠出個笑,又問“你是因為我幫了你,所以你才對我有好感的嗎”
宋折意本想就順著他的話承認,但是想起這是他們之間的“坦白”,于是眼睫微垂,誠實地說。
“如果說有好感,那應該更早一點。”
陸玨眸光發亮“多早”
宋折意艱難地說“我其實是個聲控,第一次遇到你時,你帶個面具,我根本沒看到你的臉,但是聽到你聲音時,我就我就很喜歡。”
面具
“萬圣節時候嗎”
陸玨輕笑著問。
宋折意有些驚訝,她以為他們兩人的交集,陸玨一點都不記得了。
陸玨有點悶地說“我最近收買了誒里克森,他給我很多你在倫敦時拍的照片,我就想起了一些事。”
“你的嫦娥仙子裝扮,讓我記憶很深。”
宋折意“”
那萬圣節嫦娥的裝扮,是誒里克森給她捯飭的。
簡直堪稱是宋折意的黑歷史了。
“別說了。”
宋折意轉身去捂陸玨的嘴。
陸玨桃花眼里沉著笑,潮濕的唇,在她掌心里,輕挪啄吻。
撩撥人的意圖明顯。
宋折意感覺到了,立刻抽回了手。
陸玨知道兔子容易害羞,也見好就收。
他想,但是還不是這時候。
至少要把他和兔子的過去完完整整的搞清楚。
他又撿起那兩張足球聯賽的票“這是不是我和周文源去看足球比賽,你也去了”
宋折意點頭。
陸玨“你喜歡足球嗎”
宋折意又搖頭,陸玨便笑,一本正經地說“嗯,你是喜歡我。”
宋折意簡直被人逗弄得沒辦法,水盈盈的眼睛瞪了過去。
陸玨又問“你怎么拿到這票根的”
“”
宋折意羞于啟齒,想跑,還沒掙脫,就被勾著腰拖了回去。
陸玨胸膛嚴絲合縫地緊貼著她單薄的背脊,將人牢牢禁錮。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啊。”
宋折意縮了下脖子,知道陸玨今天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極小聲地說“退場時,我看到周文源把你們的票扔了。”
陸玨“”
他沒有再問下去,看那張票上的污跡,他都能想到,票根落地的地方一定不是太干凈。
他憐惜地伸手摸了摸宋折意的頭,“那你怎么知道哪張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