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圖。
就只圖心安。
陸玨不說話了。
宋折意等了會兒,輕聲說“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毛巾都濕了。”
綁在發尾吸水的毛巾,吸干了水分,此刻沉甸甸地墜在發梢。
陸玨終于松開手,宋折意正要站起來,又被按住了肩。
陸玨“你坐著,今天我來為你服務。”
陸玨拿來吹風機,站在宋折意身后,撩起她的頭發,一縷縷地烘吹,手指還不時在她耳廓邊輕擦過。
耳朵是宋折意的敏感處,陸玨每碰一次,宋折意就受不了,身體像是過電了似的。
陸玨像是沒察覺,動作依然慢條斯理的,這種小酒店的電吹風不太好,吹出來的熱風溫度很高,陸玨偶爾還會問問她燙不燙。
宋折意簡直被磨得沒辦法。
她覺得陸玨不像是在吹頭發,而是在撩撥她。
倏然間,她又想起在車里時,陸玨說的那句話,“我也試圖色丨誘過你。”
因為坦白局才平息下的緊張,在此刻又泛濫開了。
在嗡嗡嗡的吹風機聲音里,宋折意反復在揣測陸玨的意思。
到底是他真的在撩撥她,還是她想多了。
直到吹風機停了,陸玨將她吹干的松軟長發全部都撥弄到了胸前,俯身在她露出的脖子上輕吻了下,然后用故意壓低的氣音在她耳畔輕語,“兔子老師,你例假結束了吧。”
那一刻,她知道,不是她想多了。
剛知道她是聲控,這個男人就極盡撩撥她,真的活學活用到了極致。
從前她還以為自己暴露了聲控的事,但現在才知道,陸玨根本沒察覺。
那時候她之所以那么覺得,是因為她本來就對陸玨的聲音沒有抵抗力。
才會幼稚地覺得他在撩撥。
但和剛才的語氣聲調相比,簡直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的。
因為淺淺氣音的話,她感覺骨頭都酥了。
這男人真的是個狐貍精。
宋折意被撩得頭皮發麻,還是忍著羞恥點頭。
陸玨笑了,俯下身,雙臂撐在床沿,將人禁錮在自己懷里,頭一點點朝著宋折意靠近。
宋折意屏住呼吸,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膝上的裙擺。
然后顫抖著閉上了眼。
一個極致溫柔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睫上。
一點點在她眼皮上輕吻。
宋折意沒動。
比想象中的溫柔,沒那么爆裂。
剛松了一口氣,就感覺到粗糲的大手,從裙擺下鉆了進去,在她腿上輕揉慢捻。
宋折意沒忍住,輕哼了聲。
男人低沉地笑了起來,唇又移到了她耳邊,牙齒輕丨磨了下她敏感的耳丨根。
“兔子老師,你在勾引我嗎。”
宋折意沒想到陸玨會這么顛倒黑白。
氣悶地睜開眼,瞪著男人。
“我沒有。”
陸玨遺憾地輕笑一聲,“但你在我面前對我而言就是勾引。”
宋折意還想說話,陸玨已經吻了下來。
這次不再是溫柔的、繾綣的、淺嘗輒止的。
陸玨桃花眼里還帶著柔軟的笑。
但動作確實截然不同的粗暴。
他已經忍耐了太久,再也忍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