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孩子能去學習嘗試花滑還多虧著涂寒和,徐書棉的父母雖然從事著一些與體育不相關的工作,但卻是因為涂寒和才走到一起的。
犟了一輩子的楊書寬并沒有告訴徐書棉的父母譚儒試圖與自己商量著把徐書棉帶到帝都去訓練的事情。
十年花滑迷的父母當初在聽說徐書棉小朋友被楊書寬選中想要單獨培養時就一個兩個興奮的不成模樣。
要是收到被涂寒和選中當接班人的消息,怕不是能把人孩子連夜送上前往帝都的火車去。
楊書寬一輩子手上放走了不少的孩子,但是徐書棉這個苗子卻是真舍不得。
楊笛笛無奈“那您就打算這么看著小棉訓練到十二歲”
“不是我說您,一周兩周跳還好,到了三周跳這可能出現意外的層次,還要繼續盯著”
“小棉現在可是已經到了進入三周跳的時候,您這盯著擔心的可不止小棉父母,還有我們呢。”
楊書寬倔強“我說過我能管得住這孩子。”
“徐書棉的訓練我放心,三周的訓練不難,只要找到一個能夠撐起徐書棉重量的吊桿教練就能解決。”
楊笛笛低頭看了一樣正跟在封信然之后學習起步的韓以蔚。
“可是爺爺,你確定咱們羊城真的有合適且不忙的吊桿教練嗎”他嘆了口氣,一語道破目前楊書寬最大的問題,“咱們家與國家隊大教練有聯系是沒錯,但遠水救不了近火,以著小棉現在的狀態基本上要連續好幾個月去利用吊桿嘗試新的難度,您從哪去找熟練的教練去完成這一項”
“雖然我沒有系統的學習過花滑,但看著涂哥描述的上了三周的訓練這些可是缺一不可的。您不愿意小棉加入省隊,也不愿意他現在跟著國家隊去帝都,那怎么去解決這些問題”
楊笛笛被楊書寬從小帶大的沒錯,但幫理不幫親。
在目前省隊魚龍混雜的情況下,徐書棉去帝都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只能說稍微的對不住自家爺爺了,楊笛笛悄悄切換了一下手機頁面,掃了眼涂寒和走之前給自己發的信息,
繼續努力擔當起一個說客,盡可能的為著自家兄弟跑路增加一點勝算。
他們可約好了畢業旅游來著。
楊笛笛可不想這個畢業要從本科等到碩士。
涂寒和作為一個黑心湯圓bhi,對于自己表面上恭敬對待楊教練,三顧茅廬,暗地里找著好友當內應游說的行為沒有一點的愧疚。
在兄弟給了肯定的答復之后,涂寒和和譚儒商量了一下,連夜訂了早班機票,提前一步的乘上了直達的航班。
然后閉目養神,借助飛行中的休息時間,提前的對于自己gf與全錦賽的兩場比賽進行復盤。
因為要刻意的向梅爾維爾巴里隱瞞4a,涂寒和十二月的戰績在外界看來并不算很好。
gf被笛木尊壓在了第二,全錦賽雖然拿到了第一,但分數與排在第二的程星劍之間詫異并不算很大。
一整個技術隨年齡增長不斷下降的趨勢,別說路人了,涂寒和這一波只跌不漲的操作看得連向來對于他極為有信心的飼養員們都信以為真。
冬奧還沒開始,就一個個提前進入到了涂寒和比賽失利的eo狀態中,甚至據已經開小號深入到粉絲內部轉述,連著小作文都已經寫完了。
不過算不算所謂的欺騙粉絲,過多隱瞞對于涂寒和之后的發展肯定是不利的。
譚儒自然清楚這點,也在收到程星劍消息之后及時的對于涂寒和之后的展示做足了安排。
“回去之后,4a就準備開始預熱了。”落地回隊里的車上,譚儒看向旁邊這一個帽子一個口罩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學生,終于徹底放開了自己的要求,“不用再藏著掖著這個動作的訓練,該訓練時訓練,該采訪采訪,之后我會配合宣傳團隊去在一些平臺上公布你的訓練日常進行預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