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寒和睜開眼,看向教練“不管他們信不信是嗎”
“什么宣傳都沒有,我這突然說著來了個4a,不是開玩笑嗎”
“要的可就是這個。”譚儒揚了揚眉,“我們賭的就是大家不信。”
“宣布挑戰4a的人可不少,這個迷霧彈足夠讓梅爾維爾巴里他們半信半疑一會了。”
涂寒和轉頭,認真與譚儒互相注視了幾秒。
“滴口頭禪已更新。”他率先的笑出聲,用著聲情并茂的口吻棒讀,“教練說的,我在練習跳4a。”
“夠油嘴滑舌的。”譚儒也跟著笑出聲,拍了拍涂寒和的腦袋,“就你這口吻,真的也能被你說成假的。”
“隨意一個視頻,黑粉暴漲一萬加。”
被打斷耍寶的涂寒和聳肩“我又沒說慌,我現在的確是在練習跳4a。”
涂寒和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的展示環節來的居然這么快。
上一秒還在與自家教練互懟,更新了自己的口頭禪,下一秒,推開冰場大門的他迅速的便進入到了直播的畫面之中。
“他們現在這是在干什么”涂寒和看著冰場上圍著的一群拿著攝影機的團隊成員納悶,“隊里又要更新宣傳片了”
譚儒“哪來那么多錢你賺的那兩千萬可早就花光了。”
“之前九月份拍的那個蹭的都是隔壁短道的棚子。”
“那今天冰場怎么這么多人”不是宣傳片不是比賽錄像,完全被運動員身份固定死了的涂寒和腦子一時短了路,“譚教你們不會為了經費,又賣隊員了吧。”
“在想什么”譚儒對于這當著自己面散步謠言的孩子發栗子是一點都不手軟,“他們這都不值錢,我賣十個他們都抵不上賣個你。”
“訓練生第四季節目組那邊又給你發來了邀請,去一趟五百萬,瞧你說的,我把你賣了不值錢得多去”
“是是是,教練您這是只要一缺錢就拉著我去打白工,”涂寒和順著話應道,“所以他們現在在進行的是什么活動”
“隊里有錢嗎”
譚儒皮了一下后回的很正式“央視宣傳冬奧,沒錢,可能還要倒貼人家地鐵過來的差旅費。”
“照我看還不如把你拉出去溜達一圈得到的流量多。”
涂寒和和譚儒兩人站在門口一個比一個能胡說八道,卻完全忽略了此時正在進行的直播。
作為一個官方的專業的直播,系列節目的拍攝并不只有一個單一的視角。
攝影團隊提前來隊里裝上了不少的攝像頭,其中一枚恰好是位于在了冰場大門的正上方。
不偏不倚的就在涂寒和頭頂上。
雖然視角停留在冰場一方,但導演團隊一開始并沒有關掉這個攝像頭的麥。
昂貴的設備自然有著它昂貴的道理。
攝像頭兢兢業業的完成了他的工作,一字不落的把涂寒和與譚儒之間的對話全部給收了進去。
哪怕因為并不是主要聲道音量有所減少,但卻依舊能夠被觀眾們成功的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