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留在隊里的游秋彤教練的答案,涂寒和在結束了全錦賽并沒有立刻返回帝都進行訓練。
這一位扛起花滑半邊天的大神據說和著他的教練一起去了一趟羊城辦事,如果順利的話大概會在今天下午落地。
“涂寒和去參加全錦賽還沒有回來呢,”韓以蔚笑了笑回答著屏幕對面詢問的話語道,“你們說的辦公室的話,麻煩得導播先去問一下游教練,如果譚教練答應的話帶大家去看的。”
“好了,咱們廢話不多說,咱們今天的學習準備開始。”
“麻煩大家彈幕刷起來,掌聲歡迎我們在昨天青年組比賽中再度拿下全青賽第一的運動員封信然登場。”
楊笛笛自從認識了涂寒和之后,涉及花滑的宣傳他就沒落下過,哪怕現在這個直播中并不會出現涂寒和的身影,但他還是看在韓以蔚的流量上第一時間蹲在了直播間中。
因為冬奧志愿者需要提前進行訓練,扛起華大大多數開幕式志愿者席位的體育學院這個學期結束的很早,堪堪十二月底就成功的完成了所有期末考試,學院包車把這群學生打包從著學校集體送到了鳥巢閉關訓練。
因為有先天疾病,楊笛笛并沒能和其他同學們一起進入到志愿者團隊。
他回家回得早,冬奧宣傳才剛剛開始,人就已經在他爺爺奶奶的家里住了下來。
沒錯,是爺爺奶奶家。
他家算是半個體育世家,楊笛笛的父母雖然最后沒有選擇從事冰上項目,但畢竟自身血液中對體育的熱愛依然存在。
兒子不能上父母頂上,楊家父母一個兩個經過重重選拔報上了城市志愿者的名,在楊笛笛回家后第二天成功拋下自家剛從帝都回來的兒子,一人一個行李箱拎著就上了飛機。
孤苦無依的楊笛笛同學被迫投奔他家爺爺,放假第三天成為了爺爺奶奶家的一只米蟲。
“你看看你這身子,天天躺在沙發上,涂寒和那肌肉你怎么就一點沒學上”
楊書寬看著自家孫子這一副擺爛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拎著剛剛隨手從公園里拾來的樹藤,把桌子拍著砰砰響。
“涂哥要是知道你這么夸他他能樂死。”楊笛笛安然說道。
他在韓以蔚介紹封信然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他爺爺,瞧著楊書寬那一副僵硬的表情,猜測“涂哥和譚教練走了”
“走了,今早的飛機,你還沒起來的時候就飛了。”楊書寬沒好氣的說道,“我算是看明白你了,不親爺爺親外人,和人家涂寒和也就當了兩年多的室友,就能拋棄你爺爺和他偷偷泄密了”
就和游秋彤向著央視直播團隊解釋時說的一樣,涂寒和和譚儒兩人在全錦賽結束之后并沒有立刻返回到隊里。
他們兩位從著魔都飛了趟羊城,兩天時間兩顧茅廬,就著一個孩子不斷的與著楊書寬商量。
“那我還不是還為了小棉好”楊笛笛一眼看出自家爺爺的嘴硬,“您要是擔心人家小小年紀適應不了帝都的訓練環境您就跟著去唄,何必非要把那孩子留到十二歲。”
“聽涂哥的說法,小棉過去是給他當接班人訓練的,國家隊的資源爺爺您清楚,同出一脈的手法您也清楚。”
“我是真的不明白您為什么這回就這么犟,就算是人家特意過來也沒松口。”
“瞧著小棉父母那態度,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楊書寬冷哼了一聲。
“你怎么就確定譚儒的訓練方式一定適合徐書棉”
“徐書棉的天賦是不錯,但是他年紀那么小,遇見霸凌連能說話的人都沒有,以著涂寒和和譚儒現在這個忙亂程度,這孩子一個人去帝都可沒人能顧得上他。”
徐書棉是楊書寬在退休之后無意在一次去冰場溜達時遇見的孩子。
四歲的小朋友在父母的注視下不緩不慢的跟在大孩子后面溜達,哪怕摔跤也不過是拍了拍手再度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