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都不應該。
還有那個變色龍和大王花基因混合的女變種人謝松原從一開始就覺得她和其他人不一樣。
和其他同伴相比,變色龍明顯是擁有著部分理智的。
她不像那些完全被蜱蟲操控了的變種人,面臨危險時,會審時度勢,一旦發現謝松原比她想象中的難搞,就會迅速離開
后來再也沒出現過。
謝松原能感覺到,她就在這個山洞中,他們頭頂上的某個位置。
對方始終不曾再向他們發動攻擊,這是謝松原沒想到的。
刀疤男冷笑一聲,似乎對謝松原的話毫不意外“徐峰那個慫貨,估計早就逃跑,或者在哪個角落里躲起來了吧。和他老子一樣,一個窩里教不出兩種人。至于那個女人”
男人的臉上露出一點思忖,片刻后,冷聲道“諒她一個人也翻不起風浪。只要她回到城里,一定會被我們的人發現的當然,她一定會回去。現在,我不會為了這點事情就停下腳步,先想辦法出去再說。”
說完,刀疤男看了看一旁的雙頭蛇他們“感覺怎么樣”
這才十幾分鐘的功夫,艾森和宋池的體型尺寸就已經比剛才小了一圈不過距離要達到蘇元凱那樣的“苗條”身形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有點難受。”艾森艱難地喘了口氣,變回了獸形的蛇腦袋在地上止不住地磨蹭,身體不自覺地抽搐。
“這是正常現象。”刀疤男觀察著眼前的雙頭蛇,“把任何人的身體壓縮到原來的幾分之一,都會不好受的。血清的最終效果,大概會在6個小時內完全定型。為了效率起見,我再給你們十分鐘。十分鐘后,等到了更安全的地方,再讓你們慢慢恢復。”
說到這里,謝松原想起來了什么,問“除了那邊的那個高處入口,山洞還有其他出去的路嗎”
蘇元凱在旁邊弱弱地抬起尾巴,像是上課舉手回答問題的小學生“本來還有一個,是可以通過榕樹的樹冠內部往上爬,一直通到地面上的,但是”
“但是榕樹被我們撞斷了。”宋池咳嗽一聲,替艾森接過了話雖然這件事跟他其實沒有什么關系。
白袖面無表情地說“很好。如果我們的體力都保持在完整狀態,并且還沒有帶著后面這一串累贅的話,或許確實可以試試爬上一段有二十層那么高的山巖。”
蘇元凱在旁邊尷尬地笑了幾聲,試圖緩解氣氛“我大哥不是故意的”
“或許,從地下走呢”謝松原忽然道,“我剛才在井下觀察過,下面的水是流動的。一般來說,這種地下水脈通常都會通往外邊的露天環境。我們可以先讓幾個人試試,順著水流向外游,如果不行就回來。”
宋池歪了歪頭“你這么說,我也想起來了。之前小蘇去外面玩的時候,回來和我們說過,我們在的這座上的另一邊,就有一條很淺的河”
“對對對”蘇元凱點頭如搗蒜,“我記得的,那個水,好像就是從山谷里流出來的。”
刀疤男道“那就試試看。”
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刀疤男派了兩個水性好的手下下井,先去試探一下情況。
不知道下邊更深處的水深究竟如何,為了保險起見,謝松原還特意用蛛絲做了兩個裝了空氣的氣囊,交給了二人。
等待回音的功夫,他們也沒閑著。
一想到自己不會再回來了,謝松原看著那滿山洞的蘑菇就覺得可惜。雖然這洞中大多都是致幻的蘑菇,但能吃的菌子也不少,就比如他之前發現的橙蓋鵝膏。
吃了一個多月不加香料版烤肉的謝松原非常想念這種鮮嫩的味道。
于是他抓緊時間,帶著白袖瘋狂地采起了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