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也沒有拒絕“正好需要,感謝。”
謝松原給對方拉出了一截足夠長的蛛絲,并表示可以隨時無限續杯。
回過頭時,白袖還在那里,瘋狂甩著身上的水珠。直接把自己甩哼了一個臉都看不清的旋轉陀螺。
他們這趟來得匆忙,別說什么可以換的衣服,連個像樣的工具都沒帶。這時候就不得不佩服人家專業人士的前瞻性,以及反思一下自己,是否還能在隨身的行頭上做一些改進。
比如也用蛛絲給他家貓貓做一些隨身的小包什么的。
謝松原對著蜜獾身上的胸包陷入了沉思,感到很是羨慕。甚至已經開始提前幻想起白袖套上小包的樣子。
一定很可愛。
這樣就可以隨身攜帶一些重要物品了。以后如果再在路邊摘到果子,也不用擔心沒地方放。
對了,說到果子
謝松原重返井邊,拿起了那只裝著野果的袋子。白袖事先怕打架又要掉東西,先把袋子放在一邊才下去的。
就是說,很勤儉持家的一只細心貓貓。
等白袖甩完身上的水分,變成了一只炸毛雪豹,謝松原這才又把袋子給大貓套了回去。
順便在手中變出一塊浴巾長寬的干燥蛛絲布,蓋在白袖的腦袋上,給他輕輕擦拭去頭頂上沒甩下來的水珠。
白袖輕聲問“你冷不冷”
他是雪豹變種,體溫倒是足得很,不出一會兒就能把身上的水分烘干,謝松原就沒有那么舒服了。
他上身,身上的褲子是濕的,黏答答的很不舒服,又冷又潮,那水分的重量還直往下墜。
大貓嚴肅地盯著青年沒穿衣服的上半身看了一會兒,似乎對謝松原這個草枝招展的模樣很不滿意。
體型,很勻稱。雖然說不上健壯,但肩寬腰窄,看著令貓十分賞心悅目。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在這段時間以來又是下蟲洞、又是闖雨林的緣故,謝松原的身上竟也鍛煉出了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總的來講,變得比之前更好看了。
白袖“。”貓貓嚴肅。
雪豹沉默地將垂在自己腦袋邊的蛛絲浴巾咬了下來,叼在嘴里,小心翼翼地給謝松原披上,言簡意賅,又欲蓋彌彰道“你自己也擦擦。”
“”謝松原茫然地接住了肩上即將滑落的浴巾,將自己裹了起來,“哦。好啊。”
利用著謝松原的蛛絲,刀疤男將幾個奄奄一息的變種人都綁了起來,中間用蛛絲連著,一個串著一個。
除了那個因為蜱蟲的引爆而直接死亡的猩猩變種人,其他倒在地上的變種人都還留有微弱的呼吸。
他們的身體經歷過大量的體力透支,早已沒有了反抗的勇氣和精力,沉默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畢竟對于此時的他們來說,只要能活著走出這個恐怖的地方,已經算是一種恩賜。
蜜獾清點了變種人的人數,謝松原在旁邊瞧著,禁不住蹙了蹙眉“還少了兩個。一個徐峰,一個變色龍。”
謝松原不久之前還在想這個問題。
他們進入這個山洞后沒多久,徐峰就不見了人影。
按理來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那徐峰雖然看著不算特別厲害,但好歹也是個有著雙重變種基因的人,難道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被洞內的生物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