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們在里面說了什么,司謹言和牧心吟相互換了一個位置,季宇就看見司謹言的頭緩緩的低了下去。
有說話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車窗戶在他的眼前慢慢的關上了,可是那副他們靠在一起的樣子刺痛了季宇的眼睛。
他想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牧心吟就氣不打一處來,平常看見司謹言就會逃開的那點膽怯這一時間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沒有了。
可能是惡從膽邊生,他突然覺得憑什么只有自己要承受這樣的痛苦,憑什么牧心吟還可以享受萬千寵愛在一身。
他怒氣沖沖的朝著司謹言的車跑過去,伸出手就想把車門拉開。
司謹言一天沒有跟牧心吟單獨相處,好不容易找了個時間出去吃個飯磨到現在才回來,正想好好親熱一下的時候就感覺車門被拉的哐哐想。
牧心吟手忙腳亂的想把司謹言推開,司謹言嘖了一下輕咬了一口她的臉坐直身體。
窗外很黑,燈光反射在這個人的身上只能看出來是個男人,紀淮聽見后面沒有聲音連忙打開門,就看見這個叫季宇的男人正準備拍窗戶。
他連忙攔下他“你干什么”
季宇理都沒有理他直接就拍上車窗“牧心吟你給我出來”
駕駛室的門開著,他的聲音透了過來,牧心吟靠在司謹言的懷里看著窗外的輪廓,不用看都知道季宇現在的臉色肯定不好看。
“不用怕,我們直接進去就好了”說完喊住紀淮上車,不準備搭理他。
“可是他要是不走一直這樣鬧的話,會不會引起太多人注意啊”牧心吟有點擔心
“怕什么,這里位置這么偏僻,他再怎么鬧騰也只是鬧騰給這些人看,都是熟人不用擔心”
牧心吟擔心的倒不是這個,而是怕對司謹言的形象名聲不好,畢竟住在這里的人多多少少大家都認識,要是鬧出什么笑話就不好了。
果然,見他們一直沒有出來,季宇不死心的一直拍著他們的車窗,這個別墅區離市區還有一定的距離。
能在這里住的人一定都是開著車上下班的,陡然看見一個走著路過來,還拍著司家的車的人大家都好奇的很。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真的下車去問問為什么,只是都伸著腦袋看著,豎起耳朵聽著。
司謹言是不在乎,抱著牧心吟膩膩歪歪的,可是牧心吟就有點不高興了,窗外的聲音時刻提醒著她有個人在表達著強烈的不滿。
“好像來捉奸的,這樣不行不行”她的名聲怎么樣無所謂,司謹言的不行。
正當她想降下車窗喊保安的時候,門口的門衛好像也聽見了聲音趕了過來,想請季宇離開這里。
季宇理直氣壯的冒出來一句“怎么,我是站在你們別墅區外面,這里的地也是你們的不成,大馬路上站的人你們都要趕嗎”
門衛也好脾氣“您要是站在我們門口,我們例行公事的詢問是正常的,更何況您還是在騷擾我們的業主”
季宇“你怎么知道是騷擾,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有正事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