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季母“媽,你剛才去找他說了什么”
他連爸這個字都已經不想叫了,季母一聽這話的意思有點不理解“我沒說什么呀,我就是說你要結婚了叫他自己看著辦”
“除了這個呢你還說了什么”季宇追問
季母“怎么了,我能說什么,我找他我,我,我就是,我,我也是”
“你是不是告訴了他我的事情,不然季映南怎么會來的”
季母好好回想了一下她去找季父夫人情形,她去的時候那個女人正好不在家,她當時也害怕季宇醒過來找不到人沒注意季映南在不在。
季父看見她去了以后也是直接就把她帶去了書房,季母一股腦的將事情全部告訴了季父,當然最先說的當然是他要結婚的事情。
后面才說的季宇現在身體上的原因,并且承諾只要季父愿意伸出手她同意跟他離婚放他自由。
季父現在不知道是想開了還是怎么,對于她說的離婚這件事情沒什么反應,倒是聽見季宇的事情以后一點猶豫都沒有抽出抽屜里的一張卡遞了過去。
他已經被季宇架空,股份也給了他們兩兄弟,手上的這點錢也是自己的退休金積攢的。
這個小兒子已經不需要自己再管了,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倒是季宇,折騰了這么久居然把自己折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走的時候他告訴季母這些錢是他唯一切只能作出的最后一步,至于結婚之類的事情就當沒有他這個人吧。
季母當時渾渾噩噩的也沒有注意到家里的動向,等到回來就看見季映南坐在了房間里。
看季宇臉上的表情,難道是他的事情被季映南知道了嗎
季宇現在渾身冰冷,腦子里面已經變的像漿糊一樣了,他站了半晌“媽,我出一趟門,你就在家吧”
季母還是擔心他的身體,更加擔心因為這件事情他會想不開“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啊”
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這個時候出去不安全呀,這個世道了男孩女孩都不安全
季宇擺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家,任憑季母在身后怎么喊都沒有回頭。
季宇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他就是不想在家里待著,那個滿是粉紅色的,氣氛壓抑的家。
前面傳來說話的聲音,這個聲音有點熟悉,他后知后覺的抬起頭,原來他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牧心吟的家邊。
再往那邊大概幾十米的位置就是別墅區的保安亭,這個時候正好是下班的點,路上車算然不多,但是進門的地方只有這一個位置。
季宇站在墻角,看著其中一輛車的車窗降了下來,兩個模糊的人影融合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他有一種直覺,那個模糊不清的影子就是牧心吟和司謹言,他慢慢的靠近了一點,車輛正好經過墻邊的亭子停了下來。
墻頭的燈光照下來映射在車里,季宇看著牧心吟的那張笑臉閃現了一下被一只手牢牢的按在了懷里。
即使是在這無邊的黑夜里,季宇仿佛都能看見她一臉嬌羞的樣子,能這么對牧心吟的男人,除了司謹言他想不出來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