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宇的聲音透過車窗傳進牧心吟的耳朵,她揪著司謹言衣服上的裝飾吐槽“這個人怎么胡攪蠻纏的,不是這個時候他怎么還敢來找我”
前面的車開始慢慢的動起來,紀淮啟動車輛跟在后面往里走,季宇一看這還得了連忙推開門衛就站到了車前面。
紀淮一句國罵下意識踩了急剎,坐在后排的司謹言眼疾手快的抱住牧心吟的頭才攔住她不被撞到,倒是自己頭被磕了一下。
紀淮連忙剎車往后看“對不起啊老板,牧小姐還好嗎沒有傷到吧”
司謹言“沒有,給我下去趕快把他弄走,不走就叫人給我趕走,那些保安站在這里是干什么吃的”
他自己受傷無所謂,但是還是害的牧心吟受傷那就不能接受了
牧心吟心疼的看著他額頭上的紅痕“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的不回家在外面晃什么晃,我要出去收拾他”
司謹言攔住她面露委屈“你去干什么,叫保安就好了,你快給我吹吹,我好疼”
難得看見他這個樣子,牧心吟覺得好玩極了,雖然知道他是故意扭扭捏捏的撒嬌,但是這個感覺有點刺激。
本來以為幾個保安過來會把季宇帶走的,誰知道季宇一看這么多人過來直接大喊了起來“牧心吟,你想趕我走,不可能,你要是不想很多人知道你的事情,你就最好給我下來”
這人怎么一瘋起來就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為了阻止他還會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牧心吟還是決定會會他。
順便也算是徹底解決他這個煩人的麻煩精,自己的事情現在都不敢跟司謹言說,他還來添亂,牧心吟現在已經覺得很煩了。
但是她沒有下車,只是放下車窗示意那幾個保安將他松開“你想說什么,我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想說出來叫大家聽聽”
季宇站起來抖抖衣服“你說呢,我們一起被抓走,我暈過去的那段時間那幾個男人跟你發生了什么還要我說嗎”
后面的車也好,前面的車也好,都難得自覺的熄了火甚至還偷偷搖下了車窗豎起耳朵聽著。
季宇一看人這么多更來勁了“我們好歹也是一起出了事的戰友啊,你怎么能就這么棄我于不顧呢”
牧心吟“你想表達什么呢,我們一起出了事,我就一定要管你,你想說我什么”
季宇看著頭擱在她肩膀上,一只手捏著她手把玩的司謹言“司總,你可小心點這個女人,誰知道她現在還干不干凈”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簡直就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司謹言只是抬頭輕輕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若無其事的低下了頭。
牧心吟想想也是,他醒過來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在倉庫,自己是怎么出來的他確實不知道,而且在自己被救出來之前他是昏迷的。
“季宇,你是沒有地方發泄了所以想來找我的茬,或者說你大半夜的找到這里來就是為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
牧心吟嘆了一口氣“季宇,我真可憐你,在你的世界里,你以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的可悲嗎”
季宇“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