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議長揉了揉突突狂跳的太陽穴。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位議員提出要讓奧汀代替祁暝總領聯邦軍團的要求了。
議長爸爸壓力大。
“也不知道小暝傷養得怎么樣了快點好起來吧,爸爸快壓不住那群老家伙了。”
祁議長疲倦地往后一靠,長長嘆了口氣。
一抬眼,剛好看見了掛在墻壁上的簡筆畫。筆觸非常稚嫩,歪歪扭扭的,一家三口,穿裙子的是媽媽,長金發的是爸爸大福蝶,中間短金發的是兒子小福蝶。
盡管爸爸被畫的歪鼻子、斜眼睛的,但祁議長還是覺得這是他最帥的一張畫。
“議長大人。”
全息投影儀上,浮現出了門外老執事的身影,“少主送了禮物給您”
祁議長猛然站了起來,按下開關“進來”
議長辦公室的門,開了。
老執事在祁家伺候了二十年,夫人還在世的時候,就一直在了,他深知議長大人有多么愛這對母子,尤其是夫人去一個祁氏的鎓金屬礦產星球巡視,結果蟲族一枚核彈轟過來,直接把那個星球給炸成了粉塵之后議長大人更是把全部的感情,投注到了少主身上。
“少主現在首都星,但傍晚時分就會離開。”
老執事恭敬地行了一禮,匯報著,“他知道您工作很忙,就拖屬下送了禮物過來。少主一直很掛念您,請您保重身體,不要過于操勞了。”
議長大人的黑眼圈很嚴重了。
這段時間,經常晝夜不停地工作處理政務,消瘦了不少。
“他來首都星了在哪里能出遠門了,是不是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祁議長的情緒激動了起來,一雙金瞳洶涌著濃烈的關心。
“傷勢是好了很多,屬下看到少主殘破的蝶翼,已經重生了三分之二,也再無精神力爆亂癥狀。他身邊的那位姑娘,把他照顧得很好。”
“姑娘小暝談戀愛了”
“看著像。”老執事點頭,“少主很關心那位姑娘,還派人保護那位姑娘家人的安全,并且給對方的店鋪掛上了聯邦和祁氏的標志。”
祁議長雙眼放光,金瞳仿佛有了穿透力一樣,唇角抑制不住地揚起“我還以為,他那個性子,要打一輩子光棍。甚好。”
老執事匯報完畢,退下了。
祁議長興致勃勃地拆禮物“小暝給爸爸送了什么這么大一個盒子,該不會是”
話音戛然而止。
祁議長呆滯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一瓶插花,盯著那盛開的紅玫瑰、白玫瑰,瞬間就想起了掛在妻子房間里的那一副古星辰時期的玫瑰油畫,那是他和妻子的定情信物。
玫瑰的香味,自瓶中散發出來。
“玫瑰”
祁議長的聲音,沙啞了,極好看的眼睛微微發紅,他顫抖著手,輕撫上了玫瑰的花瓣,“這個觸感,不是假花,是真正的玫瑰靈植”
議長大人情緒瀕臨失控。
他仿佛又看到了妻子在對他笑,就像第一次見面的那天,他對她一見鐘情。
“小希”
祁議長情不自禁地呢喃出了去世妻子的名字。
這一天。
議長大人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不接見任何人,就連會議都順延到了隔日。
。。
傍晚時分。
姑媽來到了首都星空間站,親自把花閑送上了聯邦巡航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