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是花小閑先用的。可從自己嘴里說出來,心頭還是禁不住浮起一絲竊喜。
莉莉認真地思索了一翻,并沒有被立刻被眼前的利益沖昏頭腦“可我若是成了小閑在首都星的唯一代理人,肯定會引來諸多眼紅病,麻煩不斷。首都星那么多富商、權貴,他們會允許我一個剛來的外來者,獨吞下那么大的利益么”
祁暝“姑媽若是擔心,不妨和小閑一樣,把店面冠上聯邦之名。就能隔絕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眼紅病了。”
莉莉剎那間屏息,瞳孔收縮。
她立刻明白過來,給予女兒庇護的聯邦大佬,愛屋及烏,決定給予她這個區域代理人同樣的庇護
大佬似乎是對女兒來真的,否則不至于做到這種程度。
花閑看著姑媽和小蝴蝶相談甚歡,甚至商量起了這家店未來的走向,尤其是聽到了祁暝也要庇護姑媽的店時,心中不可謂不震驚元帥就算是報恩,也做的太多了些
感覺,好像欠了元帥人情一樣。
她有點心慌。
“小閑,你們準備在首都星待多久”姑媽問道。
“888號艦,好像不能在首都空間站停泊超過一天,傍晚之前,我得登艦回去了。”花閑想起了艦長的叮囑。
“可惜了,本來還打算帶你去首都星逛一逛呢。”姑媽拉著女兒的手說話,眼睛里滿是不舍。
金翼暝蝶飛了出去。
去安排吩咐一些事情。
到了下午的時候,就有三個祁氏的保鏢,從聯邦議長的府邸直接調過來了,他們先是幫助姑媽的店面,換了光屏牌子,直接在店名前冠名了聯邦,并且刻印上了祁氏的蝴蝶家徽。
“你們三個,留在這里保護店主的安全,如果發現別的跟蹤者,直接拿下。”
“是少主”
這三個祁氏保鏢,其中一人是祁氏的老執事,他神色有些激動“少主,您回首都星了,不去見一見議長大人么他每日都念著您呢。”
祁暝“不去了,傍晚就走了。”
老執事面露惋惜之色“議長大人會哭的,他一周前參見聯邦議員組織的一場晚宴,喝多了回來,還拿著您和夫人的照片,偷偷抹眼淚。”
祁暝“”
他那個老爹,對外殺伐果斷、冷酷無情,到了家里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樣。
以前小時候在家的時候,可沒少受感情豐富的老爹“”。
老執事緊追不舍,眼神充滿懇求“真的不見了么少主就算給議長大人帶個口信,帶個小禮物,也是好的。他能高興很久。”
祁暝糾結了一下。
飛到了那輛軍改凱撒的后座。
取出了一個紅、白相間的插花瓶,兩朵紅玫瑰,兩朵白玫瑰,一束鈴蘭點綴。和送到姑媽店里的那個花瓶一模一樣。
祁暝用盒子把花瓶給密封起來,遞給老執事“別打開,送去。”
“好好好”老執事激動不已,“議長大人收到您的禮物,一定會高興瘋了的。您三歲時候送給他的一幅畫,他至今還裱著掛在議長辦公室里呢。”
祁暝“”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小時候隨手涂鴉,丑得要死的一張畫,非要掛在議長辦公室里,被那么多來往的政客瞧見,簡直像公開處刑他不要面子的么
老執事笑著,像捧著易碎寶物一樣,捧著那個裝著插花瓶的密封盒子,離開了。
。。
聯邦軍團總部。
議長辦公室。
祁議長正皺著眉頭,面色極為嚴肅地看著議員倫納德遞交上來的,關于晉升2s級的上校奧汀為副元帥的提議,要求奧汀暫代重傷的祁暝元帥主持大局,因為前線蟲族又開始蠢蠢yu動了,蜂后派遣了一支雄蜂小隊來騷擾要塞地區。
“奧汀出了名的偏激冒進,還是個瘋狂主戰派,極端仇視蟲族。去年,蟲族那邊派前來的談判大使,剛一下飛船,就被奧汀給砍成了好幾斷。這樣的人就算精神力等級再高,由他總領聯邦軍團,也會出大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