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斟酌再三,還是決定解釋一下。這一定不是我梗太老的問題吧
“啊,那個簽訂契約你知道嗎就是過去很流行的魔法少女梗啦雖然是復古了點,但是簽訂契約什么的是不是聽起來就超帶感的”
“吶,禮子小姐。其實我是想說赤司君生氣是合理的”
原本呆呆的中島敦突然低頭從圍墻上跳了下去。我緊跟著也躍下圍墻,一把抓住落到地上的貓貓團,把他拖成長長的貓條。
“為什么敦君你到底是幫哪邊的”
大貓冷汗斜眼,不作回答。
剛才突如其來的實際體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答應了在晨光中閃閃發亮的大小姐。
只是面對那雙流露懇求的碧藍雙眼,一時間除了點頭同意,他的腦中根本沒有出現第二個選擇項。
心中猜測,偏偏命中真相。
中島敦開始悄悄地脫發,胸口升起一股不知名的焦慮。
這么久以來禮子小姐都將關注點投放在赤司君身上,畢業時突然說要投資其他隊員。這份被分走關注后導致的落差感,才是最終讓兩人吵架的元兇吧。
而且只靠排練就能得出這樣的瞬殺效果,禮子小姐到底是暴擊了赤司君多少次啊
雖然好像沒有什么立場說這句話,不過赤司君,辛苦你了
之前還同情禮子小姐是我不對,太宰先生和禮子小姐完全比較不出是誰的問題更大
對不起太宰先生,我錯怪你了
請繼續加油fightg
“啊,阿嚏”
偵探社的大門才一打開就迎來了一聲響亮的噴嚏。
太宰治剛在外面嘗試了一次清爽的晨間入水,頂著根黑黝黝的水草渾身濕漉漉地回到偵探社。
端著杯熱飲坐在茶水角附近的與謝野打著呵欠抬眼。看到渾身濕透的太宰治,想也不想冒出一句。
“又是感冒”
太宰治從門口的置物架上抓起一條厚重的暖黃浴巾把自己包裹起來。初春的河水還帶著冬雪的寒意,凍得他直往下淌鼻水。
用力吸吸鼻子,往水壺投去一眼,果然這里也沒有多余的熱茶。
太宰治失望地頹然倒坐。椅子被撞得骨碌碌轉了三圈,隨后緩緩停下
“呀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可能是命中注定要和我一起殉情的那位美少女終于快出現了呢我現在出門的話,能在街上偶遇她嗎”
“不用急著出門,美少女馬上就會出現的。”
與謝野敷衍著太宰治,按停口袋里震動的手機。杯里買來醒酒的醇香咖啡,突然變得不太想喝。
“唉真的嗎”
太宰治仰天掛倒,大字型癱在椅上。兩眼直直盯著上方的燈眨也不眨,像是在放空。
時間太早了,甚至連天花板上的燈都沒有人想到順手打開。
與謝野端著咖啡站到窗口往下看去。
清晨空曠的街道上吹過一陣寒風,輕盈跳躍的裙擺從街角旋轉而出。樓下的美少女和白發少年說了兩句什么,笑得正如朝陽一般明媚。
發間靚麗的蝴蝶結扇扇翅膀,大小姐轉頭去看,正好見到二樓向她展露微笑的與謝野,于是高高地揚起手和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