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子醬我回來了”
與謝野朝樓下揮揮手,窗邊風鈴叮當吹響,有什么伴隨著杯口的熱煙和風揚起。
“今天的心情不錯呢。”
這話不知道說的是誰心情好。
辦公桌底下的兩只并排坐著,友好地組隊偷吃才置辦回來不久的零食。
長手長腳縮在桌底的藍波環抱雙膝,捏起一顆棉花糖送進嘴里,含含糊糊地小聲問道。
“亂步桑,他們說的命中注定是指禮子嗎”
“誰知道呢,這些都是太宰他平常一直都有胡亂在說的蠢話。”
名偵探說完,伸頭啊嗚一口吃掉了藍波遞到他嘴邊的棉花糖,咽下滿嘴甜香,滿足地吸吸汽水。
藍波低頭將下巴擱上膝蓋,重新取了顆棉花糖捏在指間輕輕按壓,少見地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但是,「命中注定的女性」啊如果我像禮子小姐一樣努力去尋找的話,也能找到她嗎”
藍波的口氣里,不是期待著未來的什么「命中注定」,分明是已經遇到了。
只是太過短暫的邂逅,他連對方的名字都沒有獲得,更別提什么聯系方式。
亂步聽完眨眨眼,深吸口汽水。
“你想找的人。如果委托我們偵探社的話,很快就能幫你找到的啦。”
“真的嗎”小牛眼里寫滿了驚喜。
“是的喲我的「超推理」加上禮子的人脈。想要查清一個人,哪怕是詳細到她整個人生的資料,只要她不是什么奇怪的神秘主義,整個過程不過是短短十幾分鐘的事情。”
江戶川亂步秉承著照顧新同好的原則,耐心解釋了兩句。窗口的與謝野移步桌前,接過話頭。
“的確是這樣,因為禮子的交往圈子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更大、更加無所拘束。”
與謝野說著放下杯子,彎腰從藍波手上的包裝袋里取走一顆棉花糖丟進咖啡杯。
柔軟的棉花糖在深色的咖啡上逐漸化開,融成一朵潔白甜美的糖云。
“你看那位現任十杰首席幸平創真,他的父親幸平城一郎”
與謝野頓了頓,想起幸平這個姓氏似乎不太為外界熟知,便很快改換了說法。
“啊,或許說才波城一郎你更熟悉吧。”
“你是說那位才波城一郎”
提起才波城一郎,那可是一說起近年美食界就不得不提的男人。
他憑借一己之力,在美食的荒野上帶起了一場大變革。運用多樣融合的料理手法以及自由創新的菜品,折服過許多刻薄刁鉆的舌頭。
但這樣一位聲名顯赫的料理人,卻在某一時間突然銷聲匿跡。沒有人知道他在哪里,甚至還有人猜測他是不是出現了意外。可是許多年過去,依然沒有人找到他。
直到前幾年,這位傳奇的料理人才重新走上臺前,回到世界的視野中。
如此轟動的事件,藍波自然對此印象深刻。只是他沒想到,這其中居然也有禮子的影子。
與謝野的話還未說完,她撥開耳邊的短發撩到耳后,邊攪拌咖啡邊說道。
“對,這位傳奇料理人消失的時間里,誰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禮子找到了。如今這位重新踏上旅途,禮子也能做到最快掌握他的行蹤。”
與謝野說完,眉梢輕揚。像是參加某個茶話會的家長,喝著帶有絲絲甜味的咖啡,向別人炫耀自家孩子獨特的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