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是會因為這種誤會定下婚約的嗎而且禮子小姐你居然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尾隨了嘛”
中島敦不顧快炸開的肚皮,大聲吐槽起來。
手指撓撓臉頰,不明白敦君為什么這么大反應。
送赤司放學回家的事情能叫尾隨嗎不像話
我攬著敦君的肩膀拍拍,繼續往下說。
“別這么說嘛。當時稍微有些在意,我就跟了上去。誰讓赤司征十郎作為赤司財閥的獨生子,居然生活的如此普通”
中島敦手指并合快速扇動,吐槽連發。
“不不不會被禮子小姐你盯上,人生絕對已經不普通了。”
說起當初尾隨的原因,我依然痛心疾首,扼腕不已
赤司征十郎,他個叛徒
財閥中的年輕一代,我哪個不知、哪個不曉
就他赤司家因為人丁凋敝,在赤司阿姨去世后的數年時間里,征十郎也不再出沒于財閥之間的宴會。
區區幾年時光。
那個會陪著我翻墻逃出跡部生日宴,一塊上街聯機打游戲的臭小子竟然活得越發乖巧起來。
再遇見時,赤司征十郎不僅成了乖乖聽話的人偶,走家里鋪好的路去帝光中上學,而且還連我這個聯盟老大都認不出來了
一見面就是你好,鈴木小姐。
哈鈴木小姐誰給他的膽子老大都不喊
小弟爬到老大頭上來這種事,換誰誰能忍不給他一發夢想修正拳,怎么對得起我們世紀創業的聯盟吞并家業的野望
所以我當然不能就這樣讓他逃了啊放學跟上去也只是順勢而為這絕對不算是什么不道德的行為
“哼”
從鼻子往外哼出一口氣,叉腰抬腿踩上垃圾桶。
我覺得當時的自己渾身充斥著銀白閃耀的正義就算是吐槽起來也是腰桿子梆梆硬
敦君還在用死魚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我語重心長地拍拍他圓鼓鼓的肚子。
“你不明白當時他的夢想是帶領球隊拿下世界籃球賽冠軍,這太普通了”
“世界冠軍哪里普通那可是世界級的夢想禮子小姐你對普通的定義也太離譜了吧”
貓貓直立了起來。
孩子不懂行情,怎么辦還是只能寵他。
踩著垃圾桶,我抬手順著敦君的頭發摸摸,目光慈愛地為他解釋。
“在赤司家,這就是普通,所以我才跟蹤了他。”
“你說了跟蹤對吧,自己說了是跟蹤的”
“誰知道他徑直就回了家游戲廳、ktv之類的地方,一個都沒去就連每天訓練后用餐也要先回家,餐桌禮儀一絲不茍太無聊了”
我氣地用力飛起一腳,踢上垃圾桶。
可畢竟吃的太飽了,不想蹲下撿垃圾。在01秒的思想斗爭后,我及時在它倒下前扶住擺正,重新搭好架勢,當做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