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間房間出去前,你還是先用噴霧往自己身上噴點酒吧。”
我指著毛利大叔好心給基德提了個建議。
“這種酒鬼的臭味你是一點都沒沾上。這樣還要別人相信你是醉倒的嗎我看看哇哦簡直是用隱形筆答試卷,完全木大噠吶沒用噠啦。”
說完,我瞥過在場另一位裝醉的金發男士。他確實喝了不少,但絕對沒有毛利大叔醉得這么徹底。
雖然他看起來也是從業于比較危險的職業。但抓捕怪盜基德這種事情,還輪不到來這里喝酒都要裝醉的人頭疼。
待會基德能夠順利地獨自離開就夠了,其他的麻煩我可不想管。
“語氣很可愛,但是說出的話可一點都不可愛呢。”
基德嘆口氣,無奈得攤開雙手,食指接住桌角滴下的酒液抹在唇邊。
“好吧,這點是我疏忽了。但僅憑一點,也不能證明我是那位帥氣逼人的空中怪盜基德的吧”
基德顯然是把建議聽了進去。我離開之后,起碼他會把偽裝做得再精密一些。
不過,滴酒不沾的做法果然是dk沒錯了
“是頭發喲”
我用手指卷起肩頭的長發捏在指間,像節拍器一樣打著拍子左右搖晃。
“你以為我是做什么的區區一頂真發材質的假發,我一眼就能分辨出來。還有皮膚也是”
我的視線順著他黑色的發尾,落進衣領。
“太假了。”
說完我抱著外套起身,不小心又看到基德潮濕的褲腳管,忍不住多嘴。
“用完記得把衣服還給他,通宵加班后還睡在廁所可是會感冒的。那么,我先告辭了。”
隨著紙門輕輕合上最后一道縫隙,怪盜基德繃緊的呼吸終于解放。口中淺淺呼出的氣息斷斷續續,像是冬天在海邊獨自散步時,被寒冷北風凍結的不受控制的呼吸。
回憶上次被大小姐發現時的情景,基德口中漏出兩聲笑。
已經是第二次了,依然是這樣自信滿滿的口氣。所以這是真的吧,無論我偽裝成什么樣子,在你這位特殊的商人眼里也全部毫無意義。
想騙過你的眼睛,僅憑現在的我還完全不夠格是嗎
啊呀,真是被擺了一道。沒想到只是為下次行動提前做些準備,計劃竟然這么快就出現了預想外的疏漏。
鈴木禮子,擁有如此敏銳洞察力的人物。可能的話,還真不想與她為敵呢。
不過她對陌生人的戒心卻意外很低。是偶然為之,還是說她對所有人都是這樣呢
純白的卡片在基德指尖翻轉停下,露出描繪著暗金花紋的一面,怪盜目光掃過正當中的一排小字。
鈴木研發部嗎這張名片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相信在不遠的近日,我們將再度迎來命運安排的邂逅。
雖說房間是在隔壁,但十杰首席和三席聯同參辦的預約制店鋪也不會這樣寒磣。尤其今天是開業前,請來客人不多。各個宴會房之間還是慣例地隔開了一段距離,以減少互相之間的打擾。
我預定的兩間房,中間來往距離不算長遠,卻也需要拐過兩個廊道。如果不是和基德的對話稍長了一會,我本是想追上太宰君和他一起回去的
按太宰君的步速,就算再慢一些,他也應該已經將蛋糕帶回房間了。是以,在我走過拐角,看到背靠墻壁、腳邊放著蛋糕的太宰君時,我愣了一下。
旋即滿心狂喜
“太宰君是特地在這等我嗎讓你久等了”
“哎呀抱歉禮子,蛋糕太大了好重啊,果然還是拿衣服”
話語撞在了一起
眨眨眼,機靈的我很快換了口風,接上太宰君的話頭,兩步上前和他站成一排。
“我可以幫忙”
太宰君提起蛋糕將一半的重量分到我向上攤開的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