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渝霖掛斷電話后看了一眼醫院,狹長的眼眸瞇起,透著一股精光,他始終覺得那人就是阮軟,就算她再三否認。
等調查結果出來,任由她再否認也沒用了。
傅渝霖一走,阮軟就跟方珉一起去吃飯了,順便解答一些她專業上面的疑惑。
吃完飯,阮軟打算休息一下,手機卻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不過顯示的是本市。
平日里接到這種陌生電話,她一般都是直接掛斷,這次本來也是想掛斷的,手一滑,居然點了接通。
空氣安靜了一秒,阮軟剛想掛斷,電話那邊忽然響起了傅翊琛的那熟悉的嗓音。
“你那邊怎么樣”
阮軟第一個反應便是傅翊琛怎么知道自己手機號碼她沒跟他說過這事。
轉念一想,查一個電話號碼而已,對傅翊琛來說壓根不算什么難事,她倒也不必過多驚訝。
這么一想,阮軟才想起剛才傅翊琛問的問題,出聲回答:“什么怎么樣”
傅翊琛頓了一下,說:“我知道傅渝霖去醫院了,掛的還是你的號。”
阮軟挑了挑眉,眼神透著一抹危險的光芒:“你怎么知道”
她給傅渝霖發郵件的事情,可只有她知道,阮軟倒不覺得傅翊琛會派人盯著自己這邊,傅渝霖那邊可能性更大。
男人沉默了一下,直接把罪魁禍首供了出來:“清風說的。”
聽到顧清風的名字,她便一點都不驚訝了,透露消息的確是顧清風的作風。
“我沒事。”阮軟颯然說道。
“傅渝霖沒有認出你”傅翊琛有些驚訝,難道不是傅渝霖那邊調查出什么事情來,才跑去醫院的嗎
他甚至想過,傅渝霖是想拿阮軟的事情來威脅自己。
剛才聽阮軟的語氣,好像沒發生什么事情。
“沒有啊。”阮軟懶懶打了個哈欠,吃飽就有點困意了。
“那他怎么會去醫院”
這個么,跟傅渝霖稍微透露一點消息倒也無妨。
阮軟換了種口吻,語氣有點冷:“我說過,深海之望我是勢在必得的,但是要拿回來,必須得讓傅渝霖有求于我。”
傅渝霖沉默了片刻,原來她昨天晚上是打著這樣的念頭,他只能叮囑了一句:“那你自己小心點。”
“嗯,放心吧。”阮軟剛想掛電話,傅翊琛又說話了。
“這個是我的手機號碼,你存一下,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聯系我。”傅翊琛說完,有點不自在。
阮軟愣了一下:“好。”
請完假,阮軟休息了一下,準備待會去樂團,突然又接到了傅翊琛打來的電話。
“你現在能回家一趟嗎我需要你的幫忙。”傅翊琛的語氣透著一抹焦急,周圍似乎還有汽車聲。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是家里那個戴著面具的人出事了,立馬站起來,拿起外套往外沖:“我馬上回去。”
阮軟一路飆車回了傅家,還是那個房間,床上躺著的人氣息很微弱,她連忙救人。
把傅溫書的意識拉回來之后,看他情況平穩下來,阮軟才把原先的針拔了出來,插入另外的穴位,進行深度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