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溫書醒來后,對阮軟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辛苦你了。”
“還好,我自愿的。”阮軟輕飄飄地回答。
“渴嗎我給你倒點水”見傅溫書點頭,傅翊琛緊皺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轉身去倒水。
“如果不是我這一身的病,也就不用拖累阿琛了。”傅溫書突然說道,他一直很自責,只是第一次對除了傅翊琛之外的人說。
阮軟忙著集中注意力,沒聽到他嘴里的阿琛,作為醫生,還是得安慰一下病人。
“他不知道多樂意被你拖累呢,你對他而言就是甜蜜的負擔,他保護欲那么強的人。”
傅溫書笑了笑,知道阮軟在安慰自己,心里泛起一陣愧疚:“應該哥哥保護弟弟才對,到我這反而反過來了。”
這回,阮軟聽得一清二楚,眉間閃過一抹疑惑,眼神瞬間落在剛端著一杯水走來的傅翊琛身上。
“你不是傅家大少爺嗎他怎么成了你哥哥了”
傅溫書后知后覺發現自己說漏嘴了,正想把話圓回來,傅翊琛率先對他說道:“哥,不用瞞了。”
“阿琛,你”傅溫書有點驚訝。
傅翊琛用勺子喂傅溫書喝了兩口水,放下水杯,直直對上阮軟充滿探究的眼神。
時至今日,他不打算再瞞著阮軟了,他沉默了片刻,才親口說出自己的身份:“他才是傅家大少。“
說著,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隨即收回目光,眼底眸光晦暗不明:“而我,是傅家二少爺,傅翊琛。”
二少爺阮軟忽然想起了什么。
“所以我那兩次在后花園碰見的人都是你”阮軟驚訝道,音量控制不住地拔高了一些。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又控制了一下情緒和表情,但是心情又很復雜,所以這個跟自己結婚的人叫傅翊琛。
“沒錯。”傅翊琛毫不猶豫地承認了:“這是我們哥倆的秘密,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多,所以希望你能幫我們保密。”
傅翊琛認真而又誠懇地看著她。
阮軟瞬間沉默了,突然覺得在這倆兄弟身上應該發生了不少事情,不然怎么需要這樣活著
良久,她答應下來:“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謝謝你愿意幫我們保守秘密。”傅溫書努力笑了笑。
阮軟敷衍地應了兩句,滿腦子都是傅翊琛沒有毀容的事情。
給傅溫書治療結束,依舊是傅翊琛負責把人送回去,阮軟回房間待著。
傅翊琛沒看到阮軟,便知道她回房間了,剛才礙于哥哥在,他還有些話沒說,這會他得說清楚。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靠近,阮軟閃身躲在了門后面,屏住了呼吸。
門一開一關,阮軟看準時機,在傅翊琛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手掌直直朝他的臉襲去。
下一秒,露出了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劍眉星目,五官深邃立體,透著一身貴氣。
阮軟看了看手上的東西,是刻意制作的傷疤,又看了看傅翊琛的真實面目,就是這張臉。
“你果然沒有毀容。”阮軟瞇了瞇狹長的眼眸。
“東西還我”傅翊琛朝她伸出手,語氣沉沉,聽不出情緒。
阮軟沒動,一直盯著他看,繡眉微微擰起,之前來不及細看,現在仔細一看,倒覺得有幾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