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幾天的點點積攢,阮軟在醫院里的名聲也漸漸起來了,來掛她號的病人越來越多,雖說也沒到爆滿的狀態。
但是這一個早上,總不至于只看一兩個病人了。
阮軟一邊幫人看病,時不時看一眼門口,今天她可要等一位特殊的客人,她倒是不怕傅渝霖不來。
終究會來的,只不過什么時候來而已。
看完最后一個病人,阮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將近十一點了,再過幾十分鐘就要下班了。
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敲著,阮軟在等,不過她等來的卻是一通電話,手機鈴聲忽然在空氣中飄蕩。
她看了一眼,是周老打來的。
因為阮軟天賦過人,所以基本不用天天去樂團練習,有什么重要的演出,周老就會親自通知她。
手指輕輕一滑,接起了電話。
“say,好久不見啊。”周老一貫的口吻,聽著很熟悉。
“說事。”阮軟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周老立馬變正經起來:“過陣子,省里有音樂節開幕式需要你參加,你過來商量一下吧。”
“今天上午是過不去了,我下午過去吧。”阮軟沉思了一下說道,她下午請個假就好了。
“好。”
掛斷了電話,門口就閃進來一個全黑的身影,坐在了阮軟面前。
面前的人,黑帽子,大墨鏡,口罩,豎高領,除非拿超大顯微鏡才能認出來這人是誰。
阮軟覺得有點好笑,傅渝霖的到來是她預料之中的,只不過她沒想到他會全副武裝,這是多怕被人抓到把柄。
不過也對,哪個男人想被別人知道自己不行呢如果不是在乎,今天傅渝霖就不會出現在這里了。
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在意這個問題。
傅渝霖摘下墨鏡,一臉不爽地盯著面前的臉,這張臉的確夠好看,只不過怎么看都覺得有點眼熟。
“你就是林醫生”
今天早上他起床看到那封郵件的時候,整個人都凌亂了,他沒想到自己拼死隱藏的秘密,居然有一天,會曝光在陽光之下。
“對。”阮軟伸出手,傅渝霖以為她跟她要錢,頓時冷下臉。
“現在的醫生居然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勒索敲詐了嗎”
“我是要診療卡。”阮軟一臉無語,他掃黑除惡的電視劇看多了吧。
傅渝霖瞇了瞇眼睛,他從進來就一直盯著阮軟看,越看越覺得,面前這個叫做林琪的醫生長得跟阮軟很像。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傅渝霖瞬間驚站了起來,篤定地說道:“你是阮軟。”
“阮軟是誰”阮軟一臉疑惑,她表演得很逼真。
“行了,你也不用裝傻了。”傅渝霖原本看她疑惑的樣子,原本只是猜測的心理便有些動搖,還是咬著牙。
“你不要再裝了,之前你就不傻,我沒有揭穿你裝傻的事情,你還想用這件事情來威脅我”
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阮軟是會醫術的,只是用這件事情來炸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