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秘密的,他都不會承認,明明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難不成他還會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別人嗎
“你就不要用那些莫須有的東西來威脅我了,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后果的。”傅渝霖咬牙說道。
阮軟面不改色地看著傅渝霖在自己面前失控,她深知那種只有自己知道的弱點被別人知道的痛苦。
關于傅渝霖不舉這個事情,倒真沒人告訴她,這是她看出來的。
都說中醫靠的就是望聞問切,她跟傅渝霖也算是見過好幾次面了,再看不出來,都有點對不起她師傅交給她的本事。
“第一,我不知道你嘴里說的阮軟是誰什么裝傻,什么威脅,我更是聽不懂。”阮軟往后靠,繼續說。
“第二,有病看病,沒病滾蛋,不要擋了下一位看病的人。”
傅渝霖站了好長一會兒,才不情不愿地坐下來,他倒要看看這個假冒的醫生,要怎么給他治療。
慢吞吞拿出剛才辦的診療卡,遞給阮軟。
阮軟沒接,用下巴點了點旁邊刷卡的機器,讓他自己放上去,她剛才要的時候,怎么不見他給。
傅渝霖氣得差點發作,被阮軟看了一眼,又憋了回去,“啪”的一下很重把卡放了上去。
阮軟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轉著筆,看著傅渝霖,慢慢說道。
“癥狀至少有兩年了吧”
男人臉一黑,沒辦法反駁。
“也吃過那種藥,但是沒用,所以就算有多少女人往你懷里送,你也毫無反應,別人都以為你是不屑那些女人,但真相是”
“夠了”傅渝霖臉色黑成了煤炭,因為阮軟一說一個準,讓他完全沒辦法反駁。
這兩年,他找遍了很多醫生,并沒有什么用。
“你有沒有辦法”
“當然了,這種病又不難治,只要你配合治療就行了。”阮軟輕松一笑,寫了一堆藥,叫來小護士,讓她把藥水配過來。
小護士把藥端過來的時候,差點憋不住笑。
傅渝霖接過那碗藥,差點被熏得吐出來,連忙離遠了一些:“這什么東西”
“當然是能治好你的東西了。”阮軟看著他掙扎糾結的表情,心情愉悅,這里面,她可是特意給他加了很多黃連,不苦才怪。
傅渝霖咬咬牙,一口悶了,中間差點吐出來,又硬憋了回來。
苦澀仿佛透過口腔里的皮膚,在里面扎根發芽,傅渝霖很想要一杯白開水,卻一時被苦得說不出話來。
阮軟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讓人躺在小床上,讓小護士準備好針。
鋒利細小的針一根根插入傅渝霖的皮膚,男人是不是痛苦地悶哼了一聲,不滿地瞪向阮軟。
阮軟輕飄飄地“哎呀”了一聲:“不好意思,又扎歪了呢。”
嘴上是這么說,臉上又不見絲毫抱歉。
“好了,今天的療程就到這里。”阮軟拔掉最后一根針,拿起手機直接下班了。
傅渝霖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身上好幾處還隱隱作痛,上車之前,他忽然想起什么,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我調查一個叫阮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