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玉可是這么多年,一直被阮正捧在手心里疼的寶貝,因為他認定了她才是他唯一的女兒。
此刻看到自己唯一的女兒受了傷,怒火中燒,破口大罵。
“果真跟你媽一個樣,每次都看不見別人的好意,你不僅傻,你還瞎。”
聽到關于自己母親的話,阮軟眼底閃過一抹冷意,為什么都要提起她的母親,為什么要用那張骯臟的嘴巴提起自己的母親,他有什么資格說
他們這些人渣嘴里所說的好意,對于他人就是一次又一次深深的傷害。
阮軟越想越替自己的母親感到不值,動了怒火,又被她用力壓了下去,現在還不是表現出來的時候。
說到激動之處,阮正一把搶過阮軟手里的刀,丟在地上,抬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阮軟眨了眨眼睛,那雙清透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阮正,那雙眼睛幾乎跟阮軟死去的母親一模一樣。
阮正一下子愣在原地,手掌遲遲沒有落下。
這時,阮軟才張嘴說話,指了指劉雪芳,乖巧誠實地說道:“是她說你生了很嚴重的病,所以才帶我來的,然后又不帶我見你。”
然后又看了一眼阮青玉,語氣一下子委屈起來,似乎知道了自己被冤枉的事情。
“是妹妹拿刀說要跟我玩的,我只是想跟她一起玩而已。”
劉雪芳沒想到她居然會把自己帶她回來的借口說出來,一時間有點慌亂,看到阮正放下手,立馬解釋。
“老公,你也知道的,如果我不那么說,傅溫書壓根就不會放人。”
阮正其實沒有想怪罪她的意思,擺擺手,讓人趕緊給阮青玉包扎,趕緊處理傷口才是最重要的。
阮軟被扔在一邊,面前的人全部圍著阮青玉。
其實剛才阮軟控制了力道,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畢竟把事情搞大了,對她只會更不利。
要是知道這點傷,阮青玉也能哭哭啼啼這么久,就下手再重一點了,反正橫豎都是要受傷,讓她哭得更加名副其實。
包扎完傷口,阮青玉還在哭:“爸,你說我這只手要是廢了怎么辦以后是不是就不能拉小提琴了”
一聽到這,劉雪芳氣不打一處來,她還指望著自己的女兒拉好小提琴,憑借這個技能,躋身于上流社會,加入豪門呢。
“不行,她是故意傷害罪,我要報警,讓她進去待幾天。”劉雪芳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阮正連忙奪過她的手機:“你瘋了嗎她現在可是傅家的人,她要是被抓了,你以為傅溫書會讓我們好過嗎”
到時候,說不定公司里一半項目都要被停掉。
“爸,難道你要這樣坐視不理嗎我都受傷了。”阮青玉沒打算那么輕易放過阮軟。
傅溫書不在這個傻子身邊,這么好的機會,她怎么可能放過她要連同上一次的仇一起報回來。
阮正皺著眉頭,看了看阮軟。
看他似乎有松動的跡象,阮青玉繼續不依不饒的。
“我不管,今天被這個傻子傷到了,如果不給點懲罰,是不是以后什么人都碰我了而且我這手要是拉不了小提琴怎么辦”
“就是,你要是執意護著她,我就帶著青玉回娘家,你自己一個人過吧。”劉雪芳也插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