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聽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著怎么報復回來,她聽得有些無聊,忽然看見阮正眼神里藏著一抹精光。
她眉心重重一跳,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阮正就說:“雖然不能把她送進警局,但她可是個傻子,傻子什么都不懂,就算意外受傷了,也是人之常情吧”
話落,阮軟心里一沉,警惕性又上來了,無論他們想要做什么,她都決不會讓自己受傷,且看看他們想要干什么。
“爸說得有道理啊。”阮青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眼睛發亮地盯著阮軟,那雙眼睛都快冒出惡毒的煙來了。
“只要你高興就行。”阮正一臉寵溺地看著她,反正傅溫書現在不在這里,出了什么事情,他看不見,他們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搪塞過去不就好了。
只要他的女兒能出氣就好了。
劉雪芳立馬拿起剛才那把刀,遞給阮青玉:“媽幫你按著她,你下手別太狠就行。”
看著那把刀,阮青玉一臉不屑,拿過去丟在了桌上:“我可不是那么粗俗的人,見血這種方式不適合我。”
“你不是想出氣嗎”阮正有些不解,不是說想出氣嗎
“出氣當然要用另外一種方式了。”阮青玉盯著阮軟笑,刺她一刀太便宜了,報復別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讓她身心受折磨。
那笑容落在阮軟眼里,格外的丑。
阮青玉當著阮軟的面,大大方方說出自己的計劃。
她想要把阮軟綁起來,丟進地下室,阮家的地下室堆滿了雜物,常年不見光,說不定還有各種惡心的生物在那里面生活。
聽完,阮軟心臟猛地往下一沉,她不是害怕對方要把自己丟進地下室,而是因為她有空間幽閉恐懼癥。
這個只有阮軟一個人知道,因為這是在精神病院里被虐待出來的,那些人把她關在漆黑一片的小屋子里,里面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化不開的黑暗將她團團包圍住。
那一次,她被關了將近一個星期,從此,她再也不能待在幽暗的環境。
“不愧是我的女兒,果然聰明。”劉雪芳也贊同她的做法,立馬站起來就準備動手。
“我幫你。”
阮青玉也站了起來,讓傭人拿了一根三大五粗的繩子過來,讓幾個傭人按住阮軟,她要親自捆。
在對方拿著繩子走過來的時候,阮軟雙拳緊握,她堅決不會讓自己陷入那種境地,所以顧不得會不會暴露了。
她,準備動手反擊
阮青玉拿著繩子越靠越近,阮軟的拳頭即將揮出去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那道熟悉的聲音。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所有人都轉過頭去,傅翊琛臉色難看地站在門口,渾身繞著冷冽的氣息,因為生氣,顯得那張臉更加可怕了。
“沒干什么,我們在玩呢。”阮正率先反應回來,連忙說道。
“你們說是吧”阮正連忙阮青玉和劉雪芳使了個眼色。
兩人連忙附和,阮青玉瞪了一眼兩個還抓著阮軟的傭人:“還站在這里干什么趕緊去干你們的事情,人家都說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