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抬眸一看,扎滿針的小人上面貼了一張紙,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她還真沒想到劉雪芳已經恨她恨到使用扎小人的地步了,扎小人是古代人的做法。
如果誰特別討厭某個人,就自己做一個小娃娃,然后寫上討厭的人的名字,在上面扎滿針,這樣那個被討厭的人就會變得很不幸。
阮軟尋思著,自己在醫院上班,沒人掛她號的事情,是不是有劉雪芳一半的功勞在里面。
“爸爸呢他生病了,我要看他。”阮軟表現出對面前的娃娃絲毫沒興趣的樣子,四處張望,在找阮正。
“不急,你爸去醫院看病了,一時半會回不來,我先陪你玩會。”劉雪芳把她拉了回來,一直盯著阮軟看,想看她有什么反應。
“你看這個娃娃上面有很多東西,你先幫我保管著好不好”劉雪芳耐著性子陪阮軟做戲。
她始終認為阮軟不傻,現在的樣子全都是裝出來的。
看著那個娃娃,阮軟沒接。
劉雪芳有些不耐煩了,想把娃娃直接塞到阮軟懷里,最好是能扎到她,這樣更解氣,她惡毒地想著。
沒想到阮軟盯著那個娃娃,突然拔了兩根針,露出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
“我媽媽說針可以縫衣服,我幫你縫衣服吧,我可厲害了。”阮軟一臉興奮地說道,高高舉起手里的針,就要往往劉雪芳身上扎。
嚇得劉雪芳跳起來,連忙往后退了好幾步,一臉驚恐。
“你別跑啊。”阮軟一手捏著一根針,不高興地皺著臉:“你不要亂動,這樣我怎么幫你縫衣服呢”
說完,阮軟就想往前走,劉雪芳立馬尖聲喝止住她:“你給我站著,別過來”
阮軟果真不動了,站在那里,露出孩子般無助的表情。
“收起你那晦氣的表情,我知道你肯定是在裝傻,想要借此復仇,對不對”劉雪芳大聲質問著她。
“我告訴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可不要忘記了,你的精神鑒定書和民事權,可都掌握在我手上。”
劉雪芳見阮軟不說話,以為她是被自己嚇住了,威脅的更加起勁了。
阮軟眼底閃過一抹好笑,看來劉雪芳并不知道,上一次阮家遭受的危機。
那一次危機,是傅翊琛動得手,阮正早就乖乖把這兩樣東西送到傅翊琛面前了。
而現在劉雪芳以為能鎮住她兩樣東西,其實現在都在阮軟手里,看來阮正瞞著劉雪芳干了不少事情啊。
還以為他們夫妻倆感情好到什么事情都會商量呢,也不過如此。
如果劉雪芳知道這兩樣東西早就不在她手里了,那場面應該很好玩才對。
“那是什么啊”阮軟一臉疑惑,突然眼睛一亮:“是不是好吃的我也要吃。”
“你”劉雪芳被氣到差點心梗。
聽到樓下動靜的阮青玉從樓上下來,一臉不高興:“媽,你在吵什么啊”
看到站在客廳的阮軟,阮青玉突然停下了腳步,表情由不高興變成了生氣,她一看到那張臉,就會想起上次宴會,被人趕出來的狼狽。
“寶貝,我吵到你了嗎”劉雪芳連忙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