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給新人大放光彩的機會,但是也不能立馬就把老員工踢走,周老沉思了一下:“后面還有一場演出,那場演出你上吧。”
“不行”阮青玉二話不說就拒絕了:“我就要上兩天后這邊演出,這是之前早就定好的。”
這兩場演出的重量壓根就不能相提并論。
一時間氛圍有些僵持,阮軟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周老,兩天后的這場演出,我還是不上了吧。”
頓了頓,阮軟用余光不動聲色瞥了阮青玉一眼:“畢竟我是新人,不應該一來就破壞規矩的。”
話落,阮青玉氣得更加牙癢癢了,這茶里茶氣的語氣,擺明了就說她欺負新人,太可惡了。
“你叫青玉是吧”阮軟似乎沒有看出對方的怒氣,親切地拉住她的手:“放心,我并不想搶走你的演出機會,兩天后的演出就讓你上吧。”
語氣落落大方,這個機會原本就是阮青玉,現在阮軟這么一說,仿佛就是施舍給她的。
阮青玉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氣急敗壞:“這本來就該我上別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大上。”
阮軟被兇得一愣,當即露出些許慌張的表情,想解釋:“青玉,我不是這個意思”
“夠了”看不下去的周老出聲打斷了她們。
拿出長者的嚴肅,對阮青玉說道:“你練習了那么多遍,還不如人家看兩遍就會,你自己是什么水平,你自己清楚,還需要我說更多嗎”
樂團的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雖然小聲,但是也有些許難聽的詞眼落入阮青玉的耳朵。
她生氣地瞪了他們一眼,周圍立馬噤聲,她憤憤對周老道:“你會后悔的。”
說完,人就跑了。
阮軟眼底閃過一抹笑意,還真是禁不起折騰,她要把之前所遭受過的一切,百倍千倍奉還給阮青玉,教她好好做人。
這兩天的事情,只是一個開始。
心里是這么想,面上一如既往地透著些許無措和擔心,看向周老。
“不會出事吧要不然我還是去跟她說一說吧,把兩天后的演出機會還給她。”
周老嘆了口氣,長輩般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阮軟的肩膀:“放心吧,她能出什么事情,再說了,舞臺本來就是留給最優秀的人,何來還不還一說”
解散前,周老讓阮軟好好準備兩天后的演出。
今天的計劃成功完成,阮軟心情明顯不錯,回傅家的時候,嘴角還是微微上揚的。
只不過令她意外的是,剛推開房門,傅翊琛坐在房間里。
兩人四目相對,阮軟嘴角的弧度瞬間定格住,第一反應竟是,慶幸自己率先卸了妝。
要不然房間里突然闖入一個陌生人,大概率會被扔出去,而且自己的計劃也會被發現。
傅翊琛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上下掃了眼阮軟的穿著:“你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嗯,碰上好的事情了。”阮軟率先移開了眼神,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些心虛,面上卻很淡定地走了進來。
到現在,阮軟還是不太習慣,跟一個大男人在同一個屋子里相處,她抓了衣服往浴室走:“我先去洗澡。”
“嗯。”傅翊琛從鼻腔里發出聲音,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