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后,阮軟再把簡歷給了對方,自信滿滿道:“我想應聘的是首席小提琴師。”
話落,對面便響起了倒吸氣的聲音,首席小提琴師,是阮青玉在樂團里的職位。
一來就說應聘這個職位,不就是向阮青玉發出戰書嗎
阮軟剛說完,對面就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嗤笑,阮青玉略顯譏諷的聲音也響起:“你知道首席小提琴師需要什么資格嗎你覺得你夠格”
阮青玉壓根就沒認真看手上的簡歷,從阮軟一進來,她的嫉妒值就爆棚了,對方一說應聘的職位,她火氣更大了。
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她在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優雅。
“夠不夠格,你們考考我不就知道了。”阮軟絲毫不慌,目光直視阮青玉,眼底泛點譏笑。
“她可能還真夠格。”一道略顯滄桑的聲音響起,那是樂團的最高級指揮,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
阮軟朝他笑了笑,對方立馬站了起來,走到她位置上,伸出手:“原來你就是say,久仰大名。”
“什么她就是say”阮青玉一時間沒控制好情緒,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劃過光滑的地面,發出刺耳又難聽的聲音。
say在國際上可是有名的小提琴家,曾在兩年前發布過一首倷邦迪第一彈奏曲,其彈奏難度之高,在音樂界被追捧的熱度始終未曾消散。
盡管有大批粉絲崇拜著say,但她從來沒露過面,大家只能憑名字推測出這是個女人的名字。
那么高難度的曲子,怎么可能是一個那么年輕的人發布的
時到今日,阮青玉還在練習那首曲子,卻始終彈奏不好。
老者皺了皺眉頭,阮青玉立馬收斂了不少,他在這里是最高權威者。
阮軟欣賞著阮青玉吃癟的樣子,伸手跟老者輕輕一握,“幸會,周老。”
周老渾濁的眼底閃過一抹精明,她認識自己,看來是做了不少功課來的。
“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榮幸,聽原作者彈奏一曲”
周老發出了邀請,阮軟自然不會拒絕,本來她今天就是來挑戰阮青玉的地位的。
“當然可以了。”阮軟大大方方應下來,跟著周老到了大劇場里,應聘的人都需要在這里彈奏自己所擅長的。
有人遞給阮軟一把小提琴,她接過,用標準的動作架起小提琴,調試了兩下,朝周老勾了勾紅唇。
對方立馬打了個手勢,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等著阮軟的表演,而阮青玉自然是想看她笑話的。
她才不相信這么年輕的人,會是大名鼎鼎的say。
周圍安靜下來,阮軟閉上眼睛,開始享受音樂的世界,每一個音符仿佛都被賦予了生命,跳躍在空氣中。
一曲完畢,阮軟睜開眼睛,周圍安靜地針掉下來都能聽見。
下一秒,周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快要把劇場的屋頂掀翻一般。
在眾多驚艷欣賞的目光中,阮軟看見了阮青玉傻掉的表情,眼底慢慢染上嫉妒的神色。
她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從劇場下來,阮軟被周老叫去單獨聊,從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待遇,阮軟留下來,基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阮軟從樂團出來,在門口就被阮青玉堵住了,這個結果她一點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