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這一番類似于威脅的話,阮軟嗤笑一聲,她壓根就沒有想過跑。
從她用自己真實身份進醫院時,就沒想過這個馬甲能瞞多久。
一個接著一個病人,半個小時后,傅渝霖正大光明的站到她面前,還帶著一張她當時在醫院的入職證明。
照片旁邊用的名字正是阮軟,下面還有她的身份證號。
但阮軟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絲毫不慌。
“傅先生看的還是上次的病情嗎”
傅渝霖咬了咬牙,知道阮軟是在故意刺激他,深吸了一口氣,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阮軟,你還準備裝到什么時候現在證據已經擺在眼前。”
“嗯,所以傅先生過來還是因為上次的病嗎”
傅渝霖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你一定要三番兩次的強調我的病嗎”
“傅先生,我是醫生,我不能你的病問什么。”
傅渝霖被她氣的不行,偏偏又無法反駁“我現在問的是你的身份,你就是阮軟對不對”
“沒錯,我就是阮軟。”
誰都,阮軟只是淡定的點了點,絲毫沒有被識破身份的慌張和擔憂。
意料之外的反應要讓傅渝霖震驚不已,一時間反而看不懂面前這個女人。
愣了良久,傅渝霖咋舌“你這么坦然的就承認”
阮軟無語了“傅先生到底想說什么”
她早就料到這個身份很快就會被識破,而且她做醫生有很多復雜的原因。
一是有一個可以對外的身份,另外也就利用這個身份能更好的結交人脈。
所以這個身份能隱瞞多久,完全看運氣。
用了有一會兒,傅渝霖才勉強找回自己剛來時的氣勢。
“你傅翊琛知道你在這工作嗎”
“知道。”
阮軟點了點頭。
傅渝霖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沒想到,傅翊琛對阮軟竟然如此縱容。
但是他也不傻,經過這幾次的事情,尤其他得知了阮軟的的真實身份,而現在自己的身體情況被她牢牢的捏在手里。
“其實,我今天除了這份證明,還有一個禮物送給你。”
阮軟拭目以待的看著他。
傅渝霖從身側拿起一個精致的包裝,緩緩放到阮軟的面前。
“打開看看,我想這個禮物你會喜歡。”
阮軟看都沒看一眼,笑著說“醫院不讓收禮,傅先生還是把禮物拿回去吧。”
“沒關系,我可以私下送,畢竟這份禮物找到一個合適的主人不容易。”
傅渝霖笑了笑,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看這著阮軟不為所動的表情,傅渝霖眼眸漸深。
“阮軟,大家也算是同道中人,而且你的性格能力我都很賞識,如果我們大家能夠一起合作的話,一定會獲得雙贏。”
“傅先生,我們還是談論談論你現在的病情吧,來醫院肯定是為了你的病吧。”
“阮軟,你有什么要求隨時可以提,只要我能辦到的,我都可以幫你。”
阮軟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的穩住情緒,耐心的重復了一遍。
“我們還是討論一下您的病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