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現在最羨慕普通人的生活,如果我們是合作關系,我可以幫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所有困擾都可以解決。”
阮軟最后的那點兒耐心也消失殆盡,她已經那么隱晦的表達了自己的答案,結果傅渝霖根本不往道上走。
既然暗的不行,阮軟也不準備再給他面子。
“傅先生,我現在過的就是正常人的生活,麻煩您不要自作多情。”
傅渝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但是他又絕對不可能放棄阮軟這么有利的人,只能忍下這口氣。
“好吧,我也不強迫你,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我隨時歡迎與你的合作。”
阮軟非常敷衍的點了點頭“嗯。”
“阮軟,傅翊琛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了解,他能讓你這么辛苦的在外面拋頭露面,說實話,我真的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阮軟“拋頭露面也是我,你難受什么”
“你應該有更好的生活。”
阮軟此時已經被他煩的無話可說,不會是有病吧,游說她不成,現在又轉移路線,改成離間她和傅翊琛的關系了。
從始而終她的目標都非常明確,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治好傅渝霖的病而已。
不要嗶嗶那么多,還她一個安靜的生活。
“阮軟,你”
眼看著傅渝霖還要再繼續說下去,阮軟實在是沒有耐心了,抬手打斷他。
“傅先生,我需要說一句話,作為醫生,我單純的想將您的病治好,至于其他的我不想聽見,也麻煩您管住您的嘴,不要影響到我。”
傅渝霖識趣的閉上嘴,同樣承諾道。
“你放心,有關你的一切我都不會對任何人說,你知我知。”
“哦”阮軟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傅先生連阮青玉也不告訴嗎”
突然聽到這個名字,傅渝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臉上一閃而過的厭惡和不屑。
“她她算什么東西有關我的一切她還沒有權利過問。”
甚至說著說著,傅渝霖竟然還有些自豪。
阮軟諷刺的勾了勾嘴角,這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所謂啥鍋配啥蓋,他們還真是般配的不行。
“躺下吧,我要開始給你治療了。”
浪費在傅渝霖身上的精力太多了,阮軟不準備再繼續浪費下去。
為了保證過程的迅速,所以她要求傅渝霖在期間一個字不許說。
“你說話而影響了治療效果就不要怪我。”阮軟冷颼颼的提醒他。
“你放心,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躺在病床上的傅翊琛一臉無語,他還不至于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果不其然,這一招還真奏效,整個治療直到結束,傅渝霖也沒敢說一個字。
最后穿上衣服后還不忘繼續拉攏阮軟。
“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我之前在你辦公室說的話,我”
不等她說完,阮軟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知道了,你趕緊走吧,別影響我工作。”
傅渝霖訕訕一笑,最終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
傅渝霖前腳剛走,后腳阮軟的電話便響起了。
“say,你現在忙不忙我有個消息想和你說。”
來電的正是樂團的負責人,阮軟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
“什么事啊您說就好。”
負責人笑了笑,開心了和她說“過兩天咱們樂團的開幕會儀式,我們決定你從各個方面都要比阮青玉合適,所以還是你擔任這次的首席小提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