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阮軟緊縮的瞳孔,傅翊琛收緊力道,猛地將阮軟帶進懷里。
傅翊琛的手掌扣在她后脖頸,強迫她仰著臉直視自己,瞳仁漆黑,深不見底。
阮軟腦中一片空白,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
直到雙唇傳來的溫度,阮軟猛然瞪大眼睛,身體僵了一瞬,眉眼間帶了一股冷意。
但傅翊琛似乎正沉浸在這個吻里,絲毫沒有注意到阮軟手中的動作。
這個女人的味道依舊那么美好。
直到自己腹上突然傳來針尖的刺痛感,猛然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睜開眼睛對上阮軟冰冷的雙眸,心臟莫名的一顫。
兩人的距離拉的越來越遠。
阮軟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狠,面上沒有絲毫情緒“我警告你,別動手動腳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當太監”
聽著她的警告,傅翊琛下顎微收,黑發稀碎柔軟,眉眼涼薄,薄唇微微抿了起來。
周身的氣勢冷颼颼的。
“傅先生什么時候這么饑不可耐了嗎”阮軟強忍著怒火,抬起手狠狠的擦了兩下嘴唇。
不知是氣傅翊琛對自己的冒犯,還是剛剛她那一瞬間的失神。
傅翊琛眼神復雜,放在水下的雙手悄然握緊
兩年前他們兩個連床單都滾了,現在,連個吻都不行真是可笑。
看著他不說話,阮軟的火氣更大了,向來冷淡的語氣都帶了幾分惱火。
“傅翊琛,你不想解釋一下嗎”
傅翊琛垂著腦袋,沉默不語。
兩人之間的氛圍驟然冷了下來。
“呵”阮軟嗤笑一聲,快步離開浴室。
目光沉沉的看著阮軟離開,傅翊琛臉色不怎么好。
兩個人兩年前的事情,現在還不是可以告訴阮軟的時機。
可是,兩人個人的關系現在仿佛進入到了瓶頸期,不溫不火。
傅翊琛莫名的有些煩躁。
回到自己房間的阮軟將手中的醫藥箱扔到一邊,坐在沙發上,眼中閃著寒光。
剛剛在浴室被傅翊琛強吻的畫面不受控的涌現在腦海,耳尖漸漸通紅。
阮軟用力的甩了甩了腦袋,強迫自己不要想那些畫面。
“扣扣扣”
他們突然響起的敲門聲響,阮軟皺了皺眉頭,壓低聲音。
“誰”
“我。”站在門外的傅翊琛淡淡的回答。
阮軟微微一愣,隨即臉色一冷,想都不想便回了句“什么事”
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傅翊琛揉著眉心,啞著聲音說“先把門打開。”
此刻見都不想見他的阮軟自動忽略這句話“有什么話在門外說就行了。”
“開門。”傅翊琛加重語氣重復了一遍。
阮軟向來吃軟不吃硬,壓抑的火徹底被傅翊琛給挑了起來。
“有本事就把門砸開。”
門外的傅翊琛腦門嗡嗡作響,無奈的退讓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