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望去,相星暉的屋頂上有一人仙姿綽約,負手而立,背對著他們。微風乍起,衣袂飄動。
此人正是傅儀清,她已在此等候多時了。
花菱抱著人,喊到“師尊”
相星暉這破屋頂,也不知道能不能挨住師尊一腳。花菱沒由來的想。
傅儀清轉過身來,從屋頂上下來,面無表情,語氣不辨喜怒“把人放進去吧。”
依照花菱多年研究她師尊的經驗,一看就知道她師尊這是生氣了,花菱不敢惹她,老實照辦。
看來最近要夾起尾巴做徒弟。
她小心翼翼的把相星暉放到他自己床上。
花菱還沒進來過,打量了一下相星暉的屋子。
相星暉的屋子雖小,但收拾得很整潔。
他的東西不多,都分門別類的放著,整整齊齊,以至于他床頭放著的那本書顯得有些突兀。花菱往床頭那邊看了一眼,筑基如此簡單。
花菱還在看呢,師弟竟然是我的忠實讀者。
傅儀清過了會兒才進來,此時屋外四周的結界已經布好。
沒事,待會兒跟著師尊出去就行。花菱心道。
花菱遞上凳子,傅儀清坐下,單手懸空放在相星暉身體上方,釋放靈力進入他的經脈中,慢慢驅除殘留在相星暉體內的雷電之力。
有傅儀清在,花菱放心在邊上摸魚。
傅儀清瞥了花菱一眼“看著點,怎么疏導的都記住了嗎”
花菱“沒有。”她老實回道。
傅儀清就知道,于是再給她講解了一遍口訣。
再次問“記住了嗎”
花菱“記住了。”
傅儀清停下疏導,讓開位置,對花菱說“你來試試。”
花菱依言照做,按照師尊剛剛教她的口訣,準備將手放在相星暉身體上方。傅儀清糾正她,將她的手掌和相星暉的掌心相對,雙手相接,導致她像是抱著相星暉的身體一樣。
花菱趴在相星暉胸口
傅儀清“你修為還不夠,隔空效果不行,單手也不行。”
好吧。花菱就著這個奇怪的姿勢,同相星暉雙手掌心相對,開始將自己的靈力緩緩釋放進相星暉的經脈中。
殘余的雷電之力對她來說有點酥麻之感,花菱小心地操控靈力將其剔除出去。
“嗯,不錯。”傅儀清點點頭,接著開始陰陽怪氣“瞧你給他們開的個好頭,一個個都學起了肉身抗雷,還是那句話,不想活了就直說,為師親自動手。”
花菱心虛得不敢吱聲。
傅儀清繼續說“這幾天就交給你了,什么時候人醒了,你什么時候就能出來。”
花菱“啊師尊,那小師妹”
傅儀清堵住她的后路“讓夏惜雪或者徐旬去接送也是一樣的。”
花菱放棄掙扎“好吧”手下沒停,繼續梳理著相星暉的經脈。
見她沒了異議,傅儀清轉身出門,貼心地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