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花菱嘆氣,誰讓她開了這個頭呢,認命接受師尊的安排。
等會兒,是不是可以把相星暉里邊那只手掏出來
師尊是不是在逗她玩
五日后。
相星暉覺得手中有什么東西,他下意識回握了一下,是一雙手。
比他的手要小很多,手掌有層薄薄的繭,溫熱、纖細。
相星暉睜開了眼睛,花菱趴在他床邊,離他很近,睫毛低垂,睡顏安靜。她手放在他的手心中,正被他輕輕握著。
意識到這點,相星暉臉上、耳垂和脖子都逐漸變紅,他放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在相星暉的糾結中,花菱睡醒了。
她的手正被相星暉握著,人正趴在相星暉床邊。
花菱手指動了兩下,相星暉立即松開了握住的手,只是手掌還托著花菱的手。花菱剛睡醒,反應有點慢,睡眼蒙朧間,抬頭又看到了變得通紅的相星暉。
花菱收回手,解釋了兩句“這是在給你梳理靈氣,師尊說這樣才能驅除你體內殘余的雷電之力。”
“哦。”相星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
花菱問“進入筑基期了,感覺怎么樣”
“暫時還沒什么感覺。”相星暉回道,他才剛醒過來,沒有什么進入筑基期的實感。
花菱又問“對了,你為什么也肉身抗雷啊是想和我一樣利用天雷淬體嗎”
相星暉
“我以為大家都是這么渡劫的”
花菱
“雖說渡劫時不能被旁人干涉,但一般而言,修真界其他人會通過防御法器、符箓、陣法這些來輔助修士,削弱雷劫的力度只有體修會用天雷淬體,不過他們也只淬頭兩道雷”花菱趕緊亡羊補牢,給他科普一點修真界常識。
相星暉難以置信地和花菱對視一眼,所以,不一定,非要肉身抗雷才能渡劫
花菱痛苦捂臉“我錯了,師弟,是我害了你”
相星暉卻道“師姐不必自責,我醒來后發現確實比從前強悍不少。而且雷劫本就是修士要經歷的劫數,借助外物渡劫,反而失去其本意了。”
他并非為了安慰花菱才這么說,他的確就是如此認為的。
花菱聽完雙眼發亮,一臉感動地握住他的手“好師弟”
說到她心坎上了,不愧是她的忠實讀者。
相星暉被她突然握住手,整個人又開始不自覺的變紅,說話帶著點結巴“師、師姐我、我想喝口水手”
“哦哦,”花菱放開他,“我去給你倒。”
走到一邊的書桌上給他倒了杯水。
花菱把杯子遞給他,說“既然你醒了,我這就傳訊給師尊,讓她解了這結界。”
這么說這幾日是一直是師姐在照顧自己。相星暉垂眸。
花菱取出傅儀清的傳訊符“師尊,師弟醒了”
傅儀清“看來沒偷懶,行了,結界解了。等會兒讓小十來主殿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