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菱看相星暉一副不知道怎么用的樣子,召出千鈞給他演示。
花菱“看著啊。”
花菱神念一動,千鈞在她手中化作一柄長刀,正像是那日相星暉手中那柄。花菱神念變換,千鈞隨之變作一條一截一截蛇骨似的漆黑的長鐵鞭,鞭骨相碰,發出沉悶的響聲。花菱又改變神念,千鈞就變作花菱突破元嬰時,用的那柄長弓。
千鈞在花菱手中變換出形態各異的武器,大到刀槍棍棒,小到銀針暗器,無一不可。
相星暉見此才明白他手中的東西并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鐵棍子,只是沒想到花菱竟然送了自己和她一樣的法器。
花菱演示完畢,給他詳細講解用法“你先握住它,嘗試注入神念,然后在法器中打上神識烙印。”
神念即為修士的神識,宗門學堂雖然現在還沒教他們如何釋放神識,但相星暉在藏書閣內看過相關玉簡,大概知道怎么要釋放,這次正好試試。
“神識乃修士之五感,修道者坐于堂前,而神識遨游于千里”
“神識內視,可察內府狀況,內視暗傷隱痛”
“神識外放,可視物于千里外,而辨敵友”
“敵者,可以神識相攻;親者,亦可神識相交”
相星暉握住鐵棍,調動體內靈氣,使其充盈于五感之中,感官敏銳,激活神識。再將其緩緩引入手中的鐵棍之中,烙上他的神識。
相星暉試著想象一把長刀,他手中的鐵棍發出幽藍的暗芒,漸漸變作一把烏黑的環首長刀,刀身窄而纖細。
相星暉揮動長刀,刀身嗡鳴,斜直的刀尖帶著月光的寒芒,劃破寂寂長夜。
好刀。相星暉心想。
花菱點點頭,不愧是她師弟,一點就通。
相星暉收刀道謝“多謝師姐相贈。”
花菱說“你喜歡就行,平時不用的時候可以藏于內府,需要的時候再用神識召它出來。”
她繼續說到“我拿不準你適合什么樣的武器,就做了個千鈞同款,你喜歡用什么武器就變成什么武器,方便。這法器還沒取名字,你改日記得自己想一個。”
花菱拍拍他的肩“行了,去休息吧,我回去了。”說完,她轉身朝菱花閣走去。
相星暉在她身后,道“師姐慢走。”他握著變回鐵棍的法器,站在門口,靜默地注視著花菱的背影。
花菱打了一天鐵,滿身疲憊,給自己施了個除塵咒,一頭栽倒在床上,陷入沉睡。
翌日晌午,無涯宗宗門學堂。
林長老正在堂上講著靈蘊決,讓堂下弟子自行打坐運轉靈蘊決,以檢查他們有沒有認真聽講。
林長老一個個從前排開始糾正,走至相星暉跟前時,林長老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相星暉周圍的冰靈氣格外濃郁,以至林長老走近時,覺得此處比旁邊要冷上一些。
他的靈蘊決運轉速度逐漸從正常緩慢的速度,越變越快。果然是花菱的師弟,靈蘊決都照著她學。
相星暉感覺體內靈氣已滿,有突破之感,便停止運轉靈蘊決,沒注意到一旁的林長老,他起身出了學堂,走至院外空地。
他尋了一處坐下,靜待雷劫。
很快,學堂上空出現了一片劫云,筑基期的劫云沒有那樣聲勢浩大,宗內眾人看了一眼,發現只是個筑基期,便沒再多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