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了太清峰,花菱把任務玉簡交給了夏惜雪,這次主要是她出的力,就讓她去兌換獎勵去了。
花菱這邊拉著相星暉回菱花閣準備研究研究結道侶的事,剛進屋,身上的傳訊符就開始發亮。
相星暉身上的傳訊符也是如此。
花菱抽出來一看,是師尊的。
兩人同時打開傳訊符,傅儀清道“你倆又在一起是吧。手里的事都先放放,馬上來主殿一趟。”
傅儀清掐斷和這倆的傳訊符,立馬通知其他人。
花菱遺憾地將雙修須知遞給相星暉,道“你先自己看看,下次再說吧,先去主殿看看出了什么事。”
相星暉接過書,看清了書名。
師姐什么意思
他暈暈乎乎地拿著書,一腳深一腳淺地跟著花菱出去了。
出了門風冷一吹,相星暉清醒了幾分,意識到這樣大剌剌地拿著這種書不太好,不動聲色地將書收到了乾坤袋中。
兩人上了主殿,進入旁邊的房間,這是他們太清峰專門用來議事的。
李策、張盈等人已經在里頭坐著等他們了,夏惜雪跑了一趟宗門任務處,最后一個趕到。
傅儀清坐在主位,其余十人加上一只境靈,沿著桌子圍坐一圈。
月靈最近盡職盡責地在維護月虹圣境的秩序,也就是,把在里頭鬧事的人偷偷記住,然后告訴張盈或者李策,讓他們去處理。
她覺得自己挺對得起五塊上品靈石的月俸,甚至企圖趁花菱不在,偷偷找張盈漲月俸,但是被她無情駁回了。
月靈坐到自己熟悉的位置上去花菱的肩膀上,抱著脖子蹭了蹭“花花,我都想你了”
花菱伸出食指揉了揉她的腦袋。
“都到齊了。”傅儀清開口道。
“宗門派了青云峰的莊玉成前去開山書院。”
點星峰的孟湛然身體不好,問劍峰的人壓根不會說話,羲和峰的性子又太軟,花菱昨天又去做任務去了。季鴻羽思來想去,派了個莊玉成去開山書院談判,皮糙肉厚,抗造。
花菱問“談得如何”
傅儀清道“開山書院徹底撕破臉皮,還打算將莊玉成扣留在書院,幸好宗門早有準備,莊玉成順利脫身,正在回來的路上。”
“據莊玉成傳回來的消息說,他在書院內看到了拂柳門的人,來去自如,想必拂柳門站在了開山書院那邊。”
花菱想起岱溪村村長說的事,說道“師尊,岱溪村的病癥是從天河那邊傳過來的,據回來的人說,天河那邊已經死了不少人了。”
傅儀清想了一下,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從他們無涯宗以北,拂柳門、開山書院、飛雪宮多半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無涯宗以南的太初門態度不明,以西的極樂教向來神秘,態度更是琢磨不透。
目前只有南邊的南無寺傳來消息,明確表示反對開山書院的陰邪手段。
“總之,宗門隨時有可能和開山書院一戰,你們要做好迎戰的準備。”傅儀清說道。
月靈都意識到了其中的嚴肅,不再坐在花菱肩膀上亂動,眼珠滴溜溜地掃過一張張表情嚴肅的臉。
夏惜雪臉上帶著忿忿之色“就是這群王八羔子搞出來的鼠疫,自己不勤加修煉,盡想著這些歪門邪道,靠犧牲旁人性命來制造邪氣,提升修為王八羔子”
夏惜雪搜腸刮肚,只想出這一個可以罵人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