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盈隨時關注著西州一帶的動向,說“西州那邊倒是沒有傳來什么異常的消息。”
傅儀清頷首“好,天河那邊的事宗門有收到消息,鑒于之前太清峰有治療的經驗,宗主將此事交托給了我。”
“老三。”
夏惜雪應道“在。”
“辛苦你再帶隊去一趟天河,能救多少是多少。”
“花菱、李策、舒瑤、相星暉,你們幾個比較能打,暫時留在宗內,其余人都隨夏惜雪前往天河除疫。”傅儀清吩咐道。
“是,師尊”
眾人齊聲道。
“好,各自回去做準備吧。”
傅儀清坐在房中,目送他們一個個退出主殿。
殿外溫度驟寒,花菱他們沒走幾步,空中竟飄起了細雪,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入了冬。
一女子步履匆匆,朝夏惜雪走來。
來的人是于容,一向沉穩的她臉上竟帶了些慌亂,顧不得行禮,她開口就道“師尊,馮愈馮公子死了”
原本準備四散離開的眾人,聞言止住了腳步,走回夏惜雪旁邊。
“怎么回事”夏惜雪問道。
于容定了定神,說道“我們按師尊您走前給的那套方子,給他兄長治病,他兄長恢復得很快,師妹便想著去通知他過來看看,哪知師妹敲了很久房門,無人開門。便推門進去看了看”
“馮公子躺在床上,沒了氣息。事出有異,我便立刻前來尋師尊。”
傅儀清聽到聲音,出來看了看。
“師祖。”于容喊道。
“帶我去看看。”傅儀清道。
眾人一起去了醫舍,于容帶著他們徑直來到后院廂房。
走進來時,花菱還看到了那個之前叫馮愈“二爺爺”的小少年,靦腆地朝她笑了笑,一副并不知情的樣子。
于容解釋道“我怕引起混亂,還未告知馮家人。”
“就是這里,此處便是安排給馮公子的住處。”于容推開門站在一旁,說道。
馮家那小少年見一大群人浩浩蕩蕩進了他二爺爺的屋子,好奇地跟在他們后邊。
于容想要攔住他,傅儀清踏入門中,說道“讓他進來吧,遲早得知道。”
花菱看了馮家小孩一眼,跟在傅儀清后頭先進了房間。
“是,師祖。”于容嘆了口氣,放他進去了。
馮愈的尸體還在床上放著,露在外面的皮膚呈灰白之色,看上去沒有一點生機血色。
“這、這是我二爺爺”小少年看到床上馮愈的尸體,不可置信地說道。
他想撲到床前,被于容攔下了“節哀,剛發現不久,不要打擾師祖。”
馮家這個小少年對馮愈十分崇敬,他是馮家第一個踏入修道一途的人,是馮家的榜樣和驕傲,沒想到卻悄無聲息地死在一個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