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孩兒心中只有一人,哪怕百年千年,我也會一直等下去。”
親兒子是個情種怎么辦
寵著唄
觀其如此,藍茵郡主識趣的不再追問下去,牽住他的手,詢問在地府,吃得好不好有無正當職業住的房子怎么樣
一連串的疑問,問得容瑾煬腦門疼,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道
“娘親,孩兒一切都好,此次入夢,一是為了解思念之情,二是來告別的。”
“告別,煬兒,你要去哪里呀莫不是去投胎”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藍茵郡主就心痛得不行,就好像辛辛苦苦培育二十多年的果樹,好不容易到了開花結果的時候,卻被他人挖走。
果然,自家娘親的腦回路,和黑狐有得一拼,容瑾煬微微搖頭,道
“娘親,你想哪去了,地下和人間,時間并不對等,下次入夢,不知道排到何時,孩兒不想你過度思慮罷了。”
聞言,藍茵郡主拍了拍胸脯,暗道一聲還好,隨后拉著他的手,說了頗多的思念之話。
意識海,突然傳來一聲輕咳聲,知是黑狐提醒自己到時間了,容瑾煬微微后退幾步,彎腰行大禮,末了,鄭重的道
“娘親,無法在你身邊,是孩兒不孝,此次一別,不知何時再見,愿您身體安康,萬事如意,像空中的鳥兒一樣,自由飛翔。”
語閉,揮一揮衣袖,轉身離開,突然,步子一頓,似是想起什么,扭頭笑著說道
“娘親,孩兒臥榻下,有個暗格,里面是二十萬兩的私房錢,您盡管拿去用。”
聞言,藍茵郡主清澈的鳳眼,流下兩滴淚,入夢還不望告訴私房錢所藏之處,著實令其感動。
“等等,煬兒,你每月的月銀只有一百兩,離家出走,回來沒多久,就去了無盡海,如何攢得下二十萬兩私房錢”想起不對勁的藍茵郡主,秀眉微蹙,厲聲問道。
容瑾煬眨了眨眼睛,并不答話,加快邁步頻率,不顧親娘呼喊,快速逃離夢境。
“呦,剛正不阿,一身正氣的容家大公子,居然也會藏私房錢”某黑狐挑著眉,陰惻惻的嘲諷道。
糟了,光顧著娘親,咋把小黑狐忘了,容
瑾煬嘴角微抽,尷尬的笑了笑。
“汐凌,我的錢有多少,在誰哪你不是最清楚不過了嗎”
見天已微亮,還有一個夢要入,不待小黑狐開口,容瑾煬拽住他的手腕,施法瞬移。
容府,主院,偏房內,容海邢平躺在床榻上,睡得并不安穩,床榻兩邊,各跪著一名婢女,亂晃的身子,低到胸口的腦袋,可見婢女真的很困。
“嘖嘖,死老頭真會享受,睡著了,也不忘找兩個美女陪著。”
其中一名粉衣婢女,似是被某狐聲音吵醒,腦袋微晃,眼睛半張,似有醒來之勢。
見其如此,云汐凌冷笑一聲,輕揮衣袖,瞬間,兩名婢女,栽倒在地,昏睡過去,而床榻上的容海邢,眉頭舒展,呼吸平穩,睡得異常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