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么快就回來了,不與嬌滴滴的小姑娘,多談一會”
入夢之前還好好的,這會子黑狐咋又化身醋壇子了,莫非家里開起了醋坊
“小黑狐,夢里發生何事,你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嗎我和漣漪,不僅沒有任何身體接觸,而且還將婚約作廢,日后我娶她嫁,各不干擾。”
“哼,就你這鋼鐵直男的樣子,誰會嫁給你都到后半夜了,趕緊的,還有兩個人排隊呢。”
語閉,不待其回話,施法瞬移離開,可微紅的耳尖,卻將他的心境,暴露無意。
立在原地的容瑾煬,寵溺一笑,暗道還是黑狐可愛,隨即施法瞬移,跟了上去。
容府,主院,主臥內。
“咦,夫妻倆分房睡,定有貓膩,瑾煬,莫非死老頭包小妾了。”云汐凌眼波流轉,賤兮兮的說道。
以手握拳,輕敲一下某狐腦門,末了,忍受不住它幽怨的小眼神,只好用指腹幫其輕柔。
“汐凌,身為晚輩,不可妄議長輩感情之事,時間不早了,盡快入夢吧”
聞言,黑狐握住他的手腕,嘴角微翹,手腕微動,瞬間,一縷靈力,飄入藍茵郡主體內,其也和韓漣漪一樣,步入白霧空間。
掏出繡帕,捂住口鼻,一臉懵的環顧四周,瞥見不遠處的亮光,秀眉微蹙扭頭轉身,向相悖方向走去。
立在亮光后面的容瑾煬,見娘親不按常理出牌,無奈的搖了搖頭,輕咳一聲,道
“娘親,我是阿煬啊,莫要再走了。”
身后傳來洪亮的嗓音,藍衣華服女子,眉頭蹙得更緊了,步子加快,勢必要逃脫夢魘。
這樣下去,不是法子,容瑾煬輕揮衣袖,施法瞬移至藍衣華服女子身前,卻見其緊閉雙眼,頓時滿頭黑線。
雙手搭
在她的肩膀,不停呼喊娘親二字,誤以為身處噩夢的藍茵郡主,使出全身力氣,急欲掙開束縛。
“娘親,幼時練劍,您常帶親手所做糕點來看我,其實有一件事,煬兒一直瞞著你,那便是糕點真的很難吃,旺財都不吃,每次我都偷偷倒在恭桶里。”
旺財,容瑾煬孩童時期,撿回來的流浪狗,酷愛吃剩飯聞名,壽終正寢前,時常趴在屋檐下,觀摩小主人練劍。
糕點為何倒在恭桶里,只有這個地方,操心上線的藍茵郡主,才不會去查驗。
聞言,藍茵郡主,咻的一下,睜開雙眼,見眼前的人,真是死去數年的親兒子,以手握拳,連連捶擊,嘴里不停的埋怨著。
“你個沒良心的,為娘含辛茹苦,養你那么多年,你咋就忍心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啊,幾年來,你也不托夢給我,知道為娘有多想你嗎”
“娘親,你風華正茂,秀發如瀑,一根白頭發都找不到,還有,孩兒也很想你,只是地下與人間,存在時間差距,一獲得機會,就立刻入夢與你相見了。”
手背抹掉眼角的淚,雙手撫摸親兒子身軀,末了,嘖嘖幾聲,語氣里充滿贊嘆之意。
“不愧是本郡主的兒子,入了地府,也很注重身材管理,說說看,在地府里,有沒有遇到心儀的人兒”
美艷婦人擠眉弄眼的樣子,委實有些辣眼睛,生怕黑狐吃醋的容瑾煬,急忙開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