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不老,多么誘人啊,容瑾言相信,若容府的主子,知道府內有人步入修真,定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微微點頭,算是同意,隨后三人開始計劃,前往無盡海的路徑。
至于某只小白狐,其正喬裝打扮,混跡于禹都市井之中,悄摸摸行造謠一事。
兩刻鐘的功夫,李一帆愛妾藏在容瑾麗眼皮子底下的事,傳遍了西市。
傍晚時分,紅衣女子,晃著空蕩蕩的荷包,與阿水在城門口匯合,相視一笑后,一起往西郊杏林走去。
回到小院時,天色已黑,望著客廳一桌子的飯菜,云汐月暗自贊嘆,想不到容瑾煬長得人高馬大,廚藝卻是拔尖的好。
端著托盤的云汐凌,瞥見一整天不見人影的狐貍崽,終于回來了,大步上前,用胸膛輕輕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待其扭頭看過來,眉毛微挑,道
“一整天不著家,去哪野了快去洗手去,一會就開飯了。”
咦,離開之前,不是交待過了嗎
哥哥,這是抽哪門子的瘋
想不通的云汐月,煩躁的扒拉幾下耳朵,甩甩腦袋,轉身去洗漱了。
這頓飯,吃得格外寧靜,飯桌上,阿水時不時偷瞄頭戴金色面具的男子,凌天則埋頭狂吃,容瑾言和云汐月照舊,時不時為對方夾菜。
至于云汐凌,咳咳,化身柔軟的小嬌氣包,一直央求某人為其夾菜。
云汐月趁扒飯的功夫,悄摸摸打眼偷瞄,身材超好的容瑾煬,眉眼帶笑,樂此不疲的為玄衣美男夾菜。
嘖嘖,本狐霸氣的哥哥,跑哪了
你快回來啊,嬌氣包型,真不適合你
狐貍崽崽的心聲,云汐凌自是聽不到,此刻,他正享受著某人的投喂服務,是以這頓飯吃得格外寧靜。
是夜,禹都容府,僻靜的宅
院,女子閨房內,一玄一黑并肩而立。
“怎么望著你的小嬌妻,心軟了”云汐凌眉毛微挑,酸溜溜的道。
若問黑狐鬧脾氣怎么辦
容瑾煬最有法子了。
嘴角微翹,側著身子,湊近其耳旁,小聲說著寬慰之語,瞥見黑狐耳尖泛紅,才堪堪停止。
“哼,懶得理你,時間緊,任務重,趕緊開始吧”
語閉,手腕微動,一縷靈力,緩緩飄入床榻上女子體內。
夢境中,韓漣漪身處白霧空間,前方突然閃過一道亮光,其秀眉微蹙,目光堅定,提著裙擺,小跑上前。
瞬間,場景發生轉換,白霧消失,韓漣漪環顧四周,竟發覺身處桃花潭。
粉嫩的桃花盛開,微風吹過,帶來絲縷幽香,走上前,潭水清澈,花瓣隨波逐流,煞是好看。
“漣漪,好久不見。”
一身黑衣的容瑾煬,乘坐扁舟而來,劍眉星目,薄唇輕啟,聲音低沉暗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