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泗知道一切后,決定報仇,本就韜光養晦的他,心思比旁人靈活許多,容瑾麗、青瀾坊、傳染病等等,皆是他的手筆。
流云園一事,容海爍參與的并不多,當時,從名醫的口中得知,要想活下去,只有換心這一條路,奈何名醫不會此法。
容海爍四處打探,好巧不巧,遇到了藥瘋子,上了顧秦意的賊船,愿當實驗成功后,第一位換心人。
當知曉換心是用無數女子性命,堆積起來時,他動了惻隱之心。
布了一個局,使得容瑾言能在極短的時間內,破了此案,終結藥瘋子的計劃,以免更多無辜女子受害。
父慈子孝令其十分不爽,莫笙兒一事,其推波助瀾,讓容瑾言意識到,他的父親迂腐不堪,斷絕關系,脫離容府一事,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聽完一切,容瑾言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評判。
站在世家的角度,杜絕庶子威脅嫡子地位,采取腌臜手段,是常有的事,可千不該萬不該,毒害他人性命。
換做是自己,母親被毒害至死,自幼身中蠱蟲,恐怕報復手段,比三叔更加洶涌。
“三叔,如今噬髓蟲已除,你就沒有想過放下仇恨嗎若老夫人還在世,定希望您能過得快樂,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聞言,容海爍自嘲的笑了笑,搭著容瑾言的肩膀,神情悲戚道
“瑾言,有些仇恨,是一輩子也放不下的,若我放下了,這世間便沒人記得母親,也沒人替他報仇了。”
他的話,令容瑾言心里微微觸動,道
“三叔,你準備怎么做”
“放心,冤有頭債有主,事情發生時,你母親還未嫁進容府,此事與她無關,大哥哼,受其母親迷惑,做過一兩次投毒的勾當,但也罪不至死。”
“我恨的是整個容家,容海邢那么看重家主之位,我偏要將其拉下來,容海拓那么迷戀女人,我偏要讓其不能人道,崔氏看重正妻位置,我偏要讓其母子離心,扶持柳氏上位,瑾言,你攔不住我的。”
有因必有果,貿然阻止,不僅適得其反,還會激起三叔更大的仇恨,容瑾言清澈的眼眸,閃過一抹深意。
“三叔,你決定的事,向來無法改變,侄兒還想再問一件事,大哥的死,與你有沒有關系”
聞言,容海爍深邃的眼眸,悔意一閃而過,支支吾吾半天,嘆了一口氣,道
“我沒想過害他,當時心里氣急,憶起少年時,對你那么好,而你的父親和祖母,竟然是害死母親的元兇,便想將氣撒在你身上。”
“哪料瑾煬替你去了無盡海,我想收回成命,已經來不及了。”
“三叔,你曾下了何種指令”
不知為何,容瑾言冥冥之中有種感覺,容瑾煬的死,并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買通駐守在無盡海的守衛,伺機放冷箭,大概就是知情不報,不派增援一類的,瑾言,這件事是三叔做錯了,待仇報完,任你處置。”
容瑾言眉頭緊鎖,微微搖頭,道
“大哥的死沒有那么簡單,看來要尋個時機,前往無盡海探一探。”
其實,容海爍心底一直抱有僥幸,如容瑾煬的死因,不是因為守衛放冷箭,聽容瑾言如此說,連忙焦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