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你如此說,是不是找到一些證據”
“并沒有,只是侄兒的猜測罷了,三叔,容府屹立數百年不倒,是有根基所在的,我不希望您再”
“瑾言,無破而不立,世家大族,內里腌臜事還少嗎容府哼,是你一直不想查罷了,若仔細調查起來,能有幾個人是干凈的,好了,天色已晚,你還是早
點回去休息吧,莫要讓汐月姑娘,等太晚。”
他決定的事,任何人也無法阻止,聽出其話語里的趕客意味,容瑾言也不好再勸下去。
“三叔,我和汐月,發乎情,止乎禮,并無逾越之舉,明日還要啟程,今晚您早點休息。”
“年輕人,體力旺盛,談起戀愛來,難免有擦槍走火的時候,但此事畢竟是女兒家吃虧,瑾言,你可要把持住呀”
虎狼之詞,聽得容瑾言耳尖泛紅,起身告辭,撣了撣衣袖,順拐離開屋子。
屋內,只余容海爍一人,呆呆的望著燭火,見融化的燭汁,順著圓滑的柱壁,流到紅漆的桌面,鬼使神差般,指腹按住燭汁。
滾燙的觸感,令其輕笑一聲,待其變硬,撕掉燭膜,起身,向床榻走去。
小院,昏暗的房間內,容瑾言邁著飄忽忽的步子回來,也不點燃蠟燭,脫掉外衣和鞋子后,直接鉆入被窩。
某一直躲在被窩,伺機偷襲的狐貍崽,觀其如此,秀眉微蹙,思量許久后,蠕動身軀,趴在他的胸膛處,軟軟糯糯道
“夫子,噬髓蟲已取,三叔恢復健康,只是時間問題,莫要過于憂心,還有以后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汐月都會陪著你。”
狐貍崽崽性子軟,人又單純,容瑾言思量一番,還是決定將今晚與三叔所談內容,如數告知。
某狐越聽,杏仁眼越圓,末了,嘆了一口氣,道
“清官難斷家務事,夫子,有仇必報,是汐月的人生準則,三叔心里有怨,身負母親被害之仇,身為晚輩,委實不知該如何插手。”
眼波流轉,繼續開口道
“不過,你可以給藍茵伯母,打個預防針啊,委婉提示,讓其提防一下三叔,免得到時候被坑得很慘。”
這個提議,可采納的幾率,還是蠻高的
,容瑾言摟住小狐貍,突然,似是想起什么,疑惑的問道
“汐月,預防針是何物”
某狐的小心臟,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一聲糟糕,咋就把現世的口頭禪,直接說出來了呢。
訕訕的笑了笑,道
“是哥哥發明的詞匯,預防針顧名思義,就是為了提醒你,用針戳你一下,哎呀,夫子,天色很晚了,我們快點睡吧。”
語閉,不待容瑾言回話,云汐月閉上眼睛,佯裝睡著。
裝睡這個招式,用多了效果并不減分毫,見其如此,容瑾言寵溺的笑了笑,隨后閉上眼睛,可其寬厚的手掌,一直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小狐貍的肩膀。
翌日,清晨,竹林邊,送別容海爍后,容瑾言塞給凌天一封信,命其想法子潛入容府,將此信交給藍茵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