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云汐月手捧鮮花,從遠處小路而來時,就見容瑾言滿臉通紅,嘴唇微抿,深邃的眼眸,轉來轉去,始終不敢直視自己。
邁著小碎步,走到容海爍身旁,眼波流轉,歪著腦袋,小聲問道
“三叔,俏夫子這是怎么了”
始作俑者容海爍,爽朗的笑了幾聲,道
“他呀,這是害羞了。”
俏夫子會害羞
本狐不信
云汐月朱唇輕啟,正欲繼續追問時,手腕卻被某人握住。
“三叔,用罷晚膳,侄兒再去找你。”
語閉,牽著小狐貍的手,大步離開。
立在原地的容海爍,輕笑幾聲,雙手背后,邁著歡快的步子,往落榻之處趕。
行走時,衣衫搖擺,小機靈鬼的狐貍崽,余光瞥見,半隱半現的牙印,猜測剛才發生了何事。
嘴角微微上翹,暗道本狐的佳作,越多人看到越好,并暗自決定,下一次啃咬的位置,要繼續往上一點。
是夜,用罷晚膳,容瑾言獨自一人,來到容海爍落榻之處。
“瑾言,關門窗做甚有什么話不能為外人所聽的,快過來坐,剛送來的毛尖,頂級的哦”容海爍一邊斟茶,一邊如是說道。
想到一會要說的話,容瑾言就不自禁皺起了眉毛,深呼一口氣,待情緒稍微平復后,落座。
“三叔,噬髓蟲已除,收手吧”
聞言,容海爍斟茶的動作,頓了一下,微微抬頭,神色不明的盯著侄兒,末了,輕笑一聲,道
“瑾言,三叔酷愛游山玩水,侍弄花草一事,你是知道的,喜好怎能就此收手”
“三叔,你知道的,侄兒所言,不是指這件事”
瞬間,容海爍沒了斟茶的心思,雙手垂在桌子,自嘲的笑了笑,道
“瑾言
,那你指的是”
“以前,我從來沒懷疑過三叔,可最近越來越多的證據指向你,您就這么想讓我死嗎”
“看來今晚不是煮酒品茗,而是攤牌興師問罪的,瑾言,我若真想殺你,你也不會好好的在此坐著了。”
從他的嘴里,得到肯定答復,容瑾言悲痛不已,深邃的眼眸,瑩著淚光,質問道
“為什么祥云閣的暗殺、容府內亂、鶴鹿書院下藥、流云園等等,皆是你的手筆吧”
容海爍靠著椅背,抬頭望向屋頂,眼神空洞,譏笑道
“世間所有的事,哪有這么多為什么,要怪就怪你有個好父親,三叔倒是很好奇,你是如何猜到這些事情都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