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月單手撐著躺椅,伸長脖頸,好奇的盯著容瑾言的耳尖。
“夫子,你的耳尖怎么紅了莫非床笫一詞,不正經”
說完,伸出手臂,蔥蔥玉手,捏著微熱的耳尖,眉眼帶笑,好似發現有趣的玩物。
以手握拳,放到鼻尖,輕咳一聲,道
“汐月,此乃虎狼之詞,你是從哪聽到的”
哈
所以剛剛凌天跟阿水,是在討論虎狼之事,天啦嚕,竟敢非議本狐和俏夫子,看本狐造不造他的謠。
捂住小嘴,瞪大眼睛,佯裝震驚,末了,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見四下無人后,湊到容瑾言耳旁,行造謠之事。
容瑾言越聽,越是震驚,待狐貍崽崽講完,神色不明的盯著她看,好似要找到其撒謊的蹤跡。
某狐貍眨了眨杏仁眼,隨即撲到某人懷里,發動撒嬌賣萌攻勢,將其微表情勘察計劃,破壞的徹徹底底。
“夫子,若是不信我,大可以去找凌天問個清楚。”
本狐給他十個膽子,量他不敢說出真話。
狐貍崽崽這樣說,容瑾言豈有不信的道理。
眉頭微皺,暗道凌天雖然年紀小,但也不能任其長歪,是時候讓你和阿水分開睡了。
二人你儂我儂許久后,見陽光不再溫熱,便起身回屋,一個坐在書桌旁,仔細品讀書籍,一個趴在桌上,安靜的欣賞某人絕美側顏。
七日后,容海爍的身子,調養的差不多,保和丸也開始吃了起來,這天下午,正在侍弄月季的云汐月,聽到院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放下鏟子,起身,拍了拍衣服,轉身來到院門口,吱呀一聲,打開院門。
“咦,巫醫師,你怎么來了,是三叔身體有何異樣嗎”
聞言,巫泠淵微微搖頭,笑著說道
“非也,在下是來請辭的。”
啊,這么快
云汐月愣了片刻后,領著他進屋。
表明來意后,巫泠淵悄摸摸的將茶盞,往前推了推,大概再過個幾十年,他還是不能接受帶有大自然氣味的飲料。
容瑾言從匣子中,取出九萬兩銀票,遞到巫泠淵手中,彬彬有禮道
“巫醫師,此乃診金,若沒有您,三叔的病,也不可能好,以后若有需要幫忙之處,你盡管提,在下定鼎力相助。”
將銀票收入袖中,巫泠淵微微搖頭,道
“巫族,向來忌諱人情,任何事,皆分得很清楚,你付診金,我治病,本就是平等交易,哦,對了,汐月姑娘,那塊暖黃玉玦”
“巫醫師,我將它交還給了萂澤神女,冒昧的問一句,你和她是不是有點誤會呀”
愛之深,恨之切,一提起巫泠淵,萂澤就化身氣鼓鼓的河豚,說沒貓膩,打死本狐都不信。
聞言,巫泠淵眉頭微皺,目露疑惑之意,道
“當年,外出游歷,與其組成雙煞游醫,懸壺濟世,好不快哉,何來誤會所言”
觀他神情,不似作假,云汐月雙臂交叉,放到桌上,探著腦袋,將那晚萂澤所說事情,一個字一個字的復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