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且放寬心,若墨卿醫師不行,瑾言定尋來天下所有名醫,為你醫治”
“待凌天從杏林回來,恐怕天都黑了,汐月姑娘,勞你先帶瑾言回去,明日再讓墨卿醫師診治,我這身子有些乏了,特想補覺”
語閉,容海爍用手捂嘴,連打幾個哈欠
余光瞥見俏夫子嘴唇微張,似還要說點什么,連忙上前,拽住他的衣袖,待其扭頭看過來,用眼神示意他先不要吭聲,隨后將其拽回雅竹居書房。
警惕的環顧四周,關閉門窗,挽著俏夫子的胳
膊,踮起腳尖,湊到其耳邊,壓低聲音,將靈識探查到的內容,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
聽完她的描述,容瑾言眉頭微蹙,低頭暗自思量,末了,了然的笑了笑,暗道以前不知修真者的存在,只能依靠僅有的力量,去探查世界。
如今,有了術法,只需一瞬的功夫,便能找出病癥所在,據夜盡霖所述,墨卿乃是醫修,相信有他在,三叔的病定有救,想到此處,其提著的心,算是放下了許多。
伸手摸了摸小狐貍的頭,溫柔的說道
“汐月,此事先莫要聲張,待明日墨卿醫師仔細查驗后,再說與他聽”
聞言,云汐月微微點頭,隨即撲到他的懷里,一頓撒嬌賣萌,直到其露出燦爛的笑容,才堪堪停止。
蠕動身子,尋個舒服姿勢,就這樣靜靜趴著,心里陡然升起一個小愿望,那就是希望俏夫子永遠不會有哀愁。
翌日,清晨,凌天起了個大早,洗漱一番后,前往客房,叫醒正在酣睡的墨卿,囑咐他洗漱過后,前往客廳用早膳。
幾人草草的用罷早膳,在小廝的引領下,七拐八拐再次來到昨日的庭院,由小廝通報后,穿過走廊,來到會客廳。
將藥箱擺到桌上,待容海爍趕來,讓其躺在臥榻之上,屏退廳內女眷,云汐月嘴唇微抿,走到門口,坐在回廊處,悄摸摸釋放靈識,行偷看一事
墨卿打開箱子,取出一卷蠶絲,讓容海爍褪去衣物,將蠶絲系在他的脖頸、肩膀、胳膊、手腕、手指、腰部、大腿、小腿、腳腕、腳趾等處。
隔著三米遠,指腹搭在蠶絲上,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脈象,末了,記在冊子上。
如此反復,兩刻鐘后,額頭布滿薄汗的墨卿,完成最后一項記錄,掏出手帕,擦拭臉上的汗,隨即起身收起蠶絲。
休息片刻后,從箱中
取出針線包,打開,超細的銀針,暴露在眾人面前,揭開容海爍上衣,將銀針插入各個定點穴位上,隨著血液流動,銀針一跳一跳的
將每根銀針的震動頻率和幅度,按照穴位順序,記錄在冊,一刻鐘后,動作輕而快的拔掉銀針。
溫水洗手之后,指腹按壓各個穴位,耐心詢問容海爍感受到的疼痛等級,然后在冊子上詳細記錄,花費兩刻鐘才完成此項查體
初期診治做完之后,命小廝給容海爍蓋上薄被,墨卿坐在一旁,手持毛筆,低頭仔細研究記錄在冊的數據,時而眉頭緊鎖,似在煩憂,時而嘴角上翹,似尋到問題關鍵,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