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這么沒骨氣,我說什么你干什么”許希聲的記憶也沒恢復,宿源氣得踢了下他的腿,“快中午了,給我做飯。”
許希聲沒感到疼,不知道是宿源力氣小,還是舍不得對他下重手。
應該是后者。
畢竟宿源喜歡他,喜歡到將他弄來沒有外人的私宅里。
許希聲望向掛在門把的鎖鏈,“我沒法去廚房。”
宿源給他解開鎖鏈。
“這下行了。”宿源威脅道,“不準偷工減料,不好吃我就懲罰你。”
許希聲雙手戴著鐐銬有些受限,但做飯姑且沒問題。
來到廚房,許希聲看見窗外覆蓋著雪的建筑物,目光怔住。
他準備進入皇家學院,正處于高中畢業后的暑假。
盛夏時節。
怎么會下雪。
許希聲暫時按捺住震驚,審視周圍環境,看到情侶餐具,內心的震驚迅速被震怒覆蓋。
他拿著用過的情侶餐具快步走出廚房,質問客廳里的宿源,“誰的”
“男朋友的。”宿源道。
許希聲臉上的血色盡數消失,氣得胸膛起伏,聲音都微微變調了“那我算什么”
宿源接著羞辱“你是玩物。”
許希聲氣極反笑“宿少爺玩別的男人,你男朋友知道嗎”
“知道。”宿源心想哪有別的男人,不都是你自己,“他同意的。”
許希聲的神情變了變,進而冷笑“我倒要看看,你的男朋友是何方神圣。”
許希聲不急著逃了,必須弄清宿源的男朋友是哪個人。
能同意宿源找別的男人,說不定是逢場作戲,他要揭穿宿源男友的真面目。
自己上位。
這樣想著,許希聲依然無法釋懷,做飯時心浮氣躁,半有意半無意摔碎了那個男人的餐具。
陶瓷碎片重重割到許希聲的手指,沒留下任何傷痕。
許希聲盯著光潔的手指,眼里的怔愣更重。
一些記憶畫面閃過他的腦海。
晚上。
宿源想繼續把許希聲關在主臥,讓許希聲站著看自己睡。
他感覺,想出這種手段的自己簡直沒人性。
但是,許希聲經歷一天的磋磨,估計對他恨得咬牙切齒,被許希聲直直盯著,宿源翻來覆去睡不著,改變主意將許希聲帶到客房,自己回來繼續睡。
陷入夢鄉的宿源并不知道,半小時后,許希聲打開了房門。
許希聲徹底恢復了記憶,動用神力解除束縛,進入宿源的臥室并不困難。
他打算改過自新,回到宿源喜歡的純善模樣,不擅闖主臥,但宿源今天佯裝羞辱他的兇惡樣子,勾引得他心里發癢。許希聲踟躕半個小時,還是來了,明天再變回純善也來得及。
許希聲半跪在床邊,伸手輕柔撫摸宿源的臉。
宿源的下巴縮在被子里,恬靜閉目的模樣漂亮乖巧,毫無白天演出來的驕橫跋扈。
幸好宿源不會真做綁人這種事,萬一得意洋洋,對自己綁來的人放松警惕,反過來被欺負該怎么辦。
許希聲的手悄然伸進被子,以及宿源的衣擺,順著腰線往上撫摸。
睡夢里的宿源感覺到,唇齒間溢出細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