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貓的嗚咽。
許希聲僵直著半天沒動,死死克制著自己,才沒過分。
他看著宿源的睡顏,在天亮前回客房,用鎖鏈鐐銬重新綁住自己。
謝利好像做過類似的事。
實在令人不愉快。
宿源睡醒,直接來客房找許希聲。
一天的努力嘗試,都沒令許希聲恢復記憶,宿源開始著急。
不等許希聲做早餐,就先嘗試新想出的羞辱手段。
拍視頻。
宿源打開智腦的拍攝功能,攝像頭對準戴著鐐銬的許希聲。
“你說些表白的話,說你自愿當我的俘虜。”宿源表現出兇相,等許希聲恢復記憶,刪掉視頻就好了,“一定要情真意切,敷衍就重拍,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
宿源昨天強吻許希聲,羞辱許希聲,都沒人看見。
錄完視頻,他手里就握著許希聲的把柄,隨時能放出去。
六年前的許希聲有著少年青澀的自尊心,還有正直,絕對會相當憤怒。
然而,許希聲毫不猶豫開口。
“我非常的喜歡你。”許希聲臉上浮現病態的羞澀紅暈,“我心甘情愿當你的俘虜,你做什么都可以。”
宿源握持智腦的手一抖。
許希聲現在的神態,與六年后的一模一樣。
宿源驚訝問“你恢復記憶了”
“嗯。”
得知宿源有男朋友后,許希聲便恢復了記憶。
宿源喜歡別人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萬幸,那個男朋友是他自己。
繼續裝失憶,是希望宿源多懲罰他。
結果在許希聲看來,宿源的懲罰都不痛不癢,他不禁有些無奈。
許希聲還在介意本體的事。
“我的想法都說給了謝利,融合后你應該有記憶,我不復述了。”宿源拿來許希聲的智腦,“別再糾結那件事,否則我要不耐煩了。”
許希聲緊張問“我本身做的那些事,你愿意原諒嗎”
“看你今后的表現。”
宿源話音未落,許希聲的智腦響起鈴聲,是許母的來電。
許母想留給孩子足夠的空間,又有些忍不住,問許希聲什么時候帶宿源回家。
許希聲回答“今晚。”
“那太好了
”許母又驚又喜,“我做一大桌子好菜,等你們來”
宿源一驚,壓低聲音問“時間是不是緊張了點”
“不緊張。”許希聲掛斷通訊,漂亮的面容流露柔和笑意,“我的家就是你的,這一天終于實現。”
“你有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