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命令許希聲到他的床上,脫掉他的衣服,做更親密的事。
當前這樣小兒科的羞辱,尚在許希聲的忍受范圍,不能魯莽激怒宿源。
要穩住宿源,放松他的警惕,找機會離開。
許希聲沒意識到,自己的喉嚨吞咽了下。
他垂頭含住吸管,喝完整杯茶時還有點怔神。
他心不在焉,都沒嘗出茶的味道。
好像是甜的。
站在他對面的宿源則深感苦惱,六年前的許希聲被貴族鎖在別墅里,早應該炸了,不可能品嘗貴族施舍的飲品,那現在怎么回事,許希聲為什么仍未受刺激恢復記憶
也許得再下點猛料。
宿源忽然斥責“許希聲,你有沒有眼力見”
許希聲不懂“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東西了。”宿源拿出當惡毒男配時的演技,“不知道投懷送抱”
嬌生慣養的貴族少爺不會向別人示好,將許希聲擄來自己的房子,也要許希聲主動討好他。
許希聲攥緊手掌,流露出掙扎。
他并非在糾結,要不要投懷送抱。
而是在努力克制抱住宿源的沖動。
不能這樣。
怎么能這么不要尊嚴。
然而,宿源抱住了他。
許希聲和宿源的身高差不多,他已是纖瘦的體型,而宿源的骨架更小,嵌入了他的懷抱。
察覺許希聲身體僵硬,宿源松了口氣。
這個方法果然有用,但擁抱的刺激還不夠大。
不如強吻許希聲。
宿源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曾
經許希聲裝歹徒強吻他,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許希聲也體驗被強吻的羞辱。
想到就做。
宿源忍住羞恥,突然襲擊啄了下許希聲的唇。
本該是一觸及分的輕吻。
然而,宿源準備分開時,許希聲湊過來,再度貼住他的嘴唇。
許希聲克制不住心臟的激烈跳動。
面前是束縛他的罪魁禍首,他一直對這類事情深惡痛絕。
可許希聲的身體不受控制,舔舐宿源的唇瓣。
比先前的果茶甜無數倍。
軟綿綿的,像棉花糖。
宿源嚇得后退,許希聲不經思考便拽住他,想將人拉回來繼續親,被宿源扇了一下才清醒過來。記憶停留在六年前,尚且純良的許希聲縮回手,看著宿源拉開距離,又上前兩步試圖靠近他,結果被鎖鏈拉住,無法再走一步。
宿源用鐐銬束縛住許希聲,仿佛成了正當行為。
若不是這些東西,本該是罪魁禍首的綁匪差點就被欺負了。
宿源緩了緩神,質問“你干什么”
許希聲也沒想到自己鬼使神差做出這樣的事,姝麗面容蔓延開紅霞,口中卻說“讓我投懷送抱的是你。”